民眾們不是傻子,所有人都自然而然地想到了「滅口」上麵去。
奧斯頓氣極了。
又是這種手段!完全不講證據,隻是一味地煽動人心! 【記住本站域名 書庫廣,.任你選 】
他現在能肯定,洛芙在這次事件中絕對扮演了某個角色,那名曲光者的死亦是跟她脫不開關係!
現在無論艾佛利如何辯解,輿論都不會再相信他了。
「艾佛利,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這位大法官徒勞地張了張嘴,幕後之人用一條條陰謀織就的大網已經完全成型,太洋集團更是以自身為代價,把他死死釘在絞刑架上。
至於是誰做的,也很好猜不是嗎?
敢得罪中央係的無非就是另外兩家!
雪極平靜地宣布結果:「既然這樣,本次聽證會到此為止,委員會的書麵報告會在三個工作日內公布,屆時會一起公布正式審判的日期。」
奧斯頓目色陰翳,由於嶽來的橫生枝節,中央係許多早先的準備沒有排上用場,畢竟民意不會講「道理」,政治默契在狂潮前不會有絲毫作用,他現在必須要思考中央係在警樞被重創後該如何彌補。
就算短期無力再謀劃海妖神權,可從長期來看,警樞一定會迎來三係混戰的局麵,現在不過是海王冠正式脫困前的預演罷了。
等真實歷史被消磨殆盡,虛假徹底變為現實,海妖神權的爭奪才會被擺在明麵上。
至於為何之前中央係試圖提前將海王冠放出來……那位國師本就是最頂級的奇士之一,如果真叫他隱去一段涉及到神明最後生命的歷史,他恐怕能藉此實現巨幅躍升,甚至有可能成為第一個將奇士門徑推舉至神階的人。
這是其他兩係所無法接受的。
奧斯頓最後看了眼呆坐的艾佛利,某種意義上來講,這位大法官是他們試探那位國師不得不付出的代價。
願賭服輸也是聯邦的政治規則之一。
他轉身離開了會議室。
洛芙來到窗邊,操場上,國立大學的學生們躍動的身影拖著長長的影子,機械球劃出的弧線還沾著一點餘暉。
這種足球會在飛行時被施加一些「有規律的隨機性」,學生們在動用體力的同時還得動用腦力,利用自身的鏈晶符文計算足球軌道——這種運動隻會在大學中受到歡迎。
但在洛芙的視線中,機械球未來的軌跡是那樣清晰可見,球場上球員和球的「線」交織在一起,隻有經過調理才能把它們織成一幅可供觀賞的畫卷。
如果說通過抽絲剝繭看到的線是現在,那麼洛芙看到的就是未來。
三十六奇士之一,繡娘。
暮色逐漸深了,先是橘紅,再是沉沉的葡萄紫,將奔跑的剪影一口口吞進灰藍裡。最後,隻剩幾盞路燈倏地睜開眼,像為這場漫長的比賽輕輕打了個句點。
洛芙轉過身去,先前熱鬧的會議室隻剩下了兩人,除了她還有華蕾絲。
黎彆扭地走到洛芙跟前,她已經許久沒有和自己的母親單獨相處了:
「你怎麼來了?」
「怎麼,還不能關心關心自己的寶貝閨女了?」
「少來這套!」最後一縷陽光不知照在了哪,反射極為刺眼,黎側了側臉,「指控布萊思時有一份證物是在星港發現的血鴿的生物組織……你在警樞還有鷹犬?」
「小黎長大了呢,不過可不能這麼說你青硯叔叔。」
「青硯警司?!」黎緩緩張大了嘴,突然想起嶽來當初劫持自己逃離時遇到過青硯,按理說有著明察秋毫的青硯是可以捕捉到嶽來的,但對方卻選擇了視若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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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
如果青硯真的是自己母親的人,第一反應難道不是救下自己嗎?怎麼可能讓嶽來帶著她逃之夭夭?
除非……
黎猛地扭頭看向洛芙:「你早就知道了?!」
洛芙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輕輕揮手,由階梯教室改裝成的會議室竟變成了仿佛畫卷般的世界,桌椅都像是由手藝最精的繡娘一針一針繡上去的一樣,甚至連窗外照進的燈光都變成了可以觸摸的薄紗。
「警樞還真是不自在,隻有到了赤心不曾照射的夜晚,才能和自己女兒說些體己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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