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葉霄：
「這世道，一切靠實力說話。」
「誰實力強，誰就有話語權。明白嗎？」
同學們齊齊回應。
「明白！」
「現在抽籤。」周鳴拿出一把木籤，上麵刻著數字。
葉霄抽到的是1號。
抽到2號的是那個叫王磊的魁梧男生。
他看到自己和葉霄一組，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種笑，葉霄很熟悉——是獵物送到嘴邊時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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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走到葉霄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比葉霄高半個頭，肩膀寬出一圈。
「你就是那個武夫？」
葉霄沒說話。
王磊轉頭對其他人說：
「你們知道武夫是什麼嗎？就是那種——沒有靈力，沒有法術，隻能靠蠻力打拳的廢物。」
有人笑出聲。
王磊繼續說：
「不過咱們普通班好歹還能修煉，武夫連修煉都修不了。他就是來湊數的，等畢業了，去礦上挖礦，一輩子別想出頭。」
同學們哄堂大笑。
班主任周鳴一句話沒有說，他隻是在靜靜觀察著葉霄這個少年的一舉一動。
葉霄看著王磊，依然沒說話。
王磊伸手拍了拍葉霄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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