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霄若有所思的點頭。
「校長,你剛才說,這是其中的一個原因,那其他的原因呢?」
武滄瀾說:「我也想要救你們的,不過是老太太攔住我的。」
「她攔住你的?」葉霄驚訝。
武滄瀾點頭:「是啊,所以我說,你可能會很難理解,很難接受這件事。」
「但這的確就是真相。」
「這場犧牲,從一開始就是計劃的一部分。」
聽到「犧牲」二字的時候。
葉霄的瞳孔猛縮。
「犧牲?計劃?」
「計劃是什麼?」
武滄瀾笑了笑:「後麵你慢慢會知道計劃是什麼的。」
葉霄沉默的點點頭。
「那校長,她現在朝著北方而去,要去仙城為她的兒子復仇。」
「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嗎?」
武滄瀾點頭。
「對,是計劃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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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霄有些不解:「如果是無意義的犧牲,那這個計劃又有什麼必要?」
「誰說犧牲是無意義的了?」
武滄瀾語氣很平靜:「黑大爺雖然死了,但是沒有他,你也無法順利的收集12個混沌武骨碎片。」
「同時,亞當不會身負重傷,他的壽命剩下不足一個月的時間。」
葉霄問道:「那她呢?那個老婦人,她去找亞當,又是為了什麼?」
「如果亞當的壽命不足一個月時間,那我們就拖時間不就行了嗎?」
武滄瀾笑了笑。
因為葉霄說了一個很正確的事情。
但他卻說:「拖時間是對的,但是我們拖時間。」
「那她呢?」葉霄追問。
武滄瀾回答:「她去用她的犧牲,爭取新的東西。」
「什麼東西?」
「你缺的最後一個肋骨,封淵武骨。」
這話一出。
葉霄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話了。
「這些犧牲,真的值得嗎?」
「你們將注壓在我身上,萬一.......我是說萬一,我其實不是那個正確的選擇?」
武滄瀾笑著問道:「那你說,什麼樣是正確的選擇?」
葉霄啞然。
他搖搖頭,表示並不知道。
武滄瀾說:「自己認為正確的選擇,便是正確的選擇。」
「如以一來,不管什麼樣子的結果,都能坦然接受了。」
方才談到了犧牲的話題。
葉霄順著這個話題,又想到了一件事。
他去看向武滄瀾,問道:「校長,未來的你,也會犧牲嗎?」
麵對這個問題。
武滄瀾沒有意外,也沒有避免。
而是正麵回答了葉霄的提問。
「犧牲的事情,總會發生。」
「我們這一幫人要做的事情,無可避免的要犧牲。」
「在你出現之前,我們已經犧牲了很多人。」
「曾經,我們選擇了許多的人,在許多的人身上押注。」
「在我看來,你不是第一個, 也許也不是最後一個。」
「但是,沒有犧牲,沒有鬥爭,便是沒有改變。」
「這個世道,在我們看來,已經是爛到骨子裡麵了,充斥著大量的不公平。」
「但好在,這世間有唯一的一件事,是絕對的公平!」
葉霄愣了一下,而後問道:「什麼事情?」
武滄瀾淡淡的吐出一句話。
「那就是每個人,隻有一條命!」
這一刻。
葉霄開始讀懂了武滄瀾。
讀懂了他們這幫人正在做的事情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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