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過得更好,可如果殺一個人是給自己掘更大的墓,那麼殺這個人又有什麼意義呢?
殺了我,羅網隻會派更強大的殺手來。而有著趙魏兩國提供消息,將軍的行蹤於羅網而言,隨時都能知曉。
這是一場獵殺,不死不休。」
「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得很!」
聽完這番話,廉頗忽地大笑起來,笑聲震動酒館,隻是那雙蒼老的雙眼中卻沒有任何笑意,有的隻有一股悲涼與幾分自嘲。
局麵明朗到這個地步,他不僅入不了魏,連害死陳二兇手就在眼前,他也奈何不了。
原本他還有幾分想知道陳二是如何被陷害的,可現在卻對此沒了什麼興趣,隻因一番對話後,他知曉眼前的年輕人城府太深,手段太毒,他廉頗尚且隻能束手就縛,有力使不出,那陳二隻怕死也無處申冤。
大笑之後,廉頗臉上很快恢復了平靜,隻是聲音比平常蒼老了幾分,說道:
「謝謝你年輕人,謝謝你點醒了我,不然到現在我還在自欺欺人。
我廉頗的頭顱你大可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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