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喝一口，再喝一口吧！”
她用勺子舀起純淨的空間靈泉水，一點點喂進沈華裳乾裂的嘴唇裡。
這水是沈華裳最後的底牌。
沒有這靈泉水吊著這一口氣，她連前麵那兩個時辰的陣痛都熬不過來。
清冽甘甜的泉水順著喉管滑下，帶來一陣短暫的清明。
沈華裳吐出嘴裡的木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劈成了兩半。
力氣在隨著那些鮮血快速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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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外頭來報，侯爺已經帶著人往西城門追過去了。”
半夏一邊抹眼淚，一邊湊到她耳邊輕聲彙報。
“秦掌櫃安排的那個替身拖不了多久，但足夠給咱們爭取一晚上的時間了。”
沈華裳聽到這話，原本渙散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
聽著牆外遠去的馬蹄聲，沈華裳蒼白的臉上勾起一抹虛弱卻嘲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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