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紫涵的聲音,也在此刻傳來:“堂主,可否請您布下結界,將你我二人罩入其中?弟子有要事,需單獨向堂主稟報。”
雲清真君雖有不解,卻也依言抬手,靈力微動,一層淡光結界瞬間將兩人籠罩,與外界隔絕。
“此刻但說無妨。”
“往南三裡之處,山果樹的枝杈間,藏有弟子數日前放置的一枚留影石。還請堂主親自取來,查看其中是否錄下了有用的訊息。”
雲清真君聞言,胡須微微一顫,心中驚起波瀾。
“好!”
一聲應下,結界隨之散去。
下一瞬,雲清真君身形一晃,直接從原地消失無蹤。
不過幾息功夫,他便去而複返,掌心之中已然多了一物,正是紙人數日前藏在山果樹杈間的那枚留影石。
他注入靈力,留影石表麵靈光一閃,一段清晰的光影畫麵頓時投射在眾人眼前。
雲清真君凝神操控留影石,以倍速飛快瀏覽著其中記錄的畫麵。
隻見日夜交替,山果樹上的果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漸漸成熟,時有飛鳥靈雀落枝啄食,大部分果實卻依舊掛在枝頭,安然無恙。
直到畫麵臨近尾聲,一隻手突兀地闖入了鏡頭之中,留影結束。
看到留影內容的王紫涵,心中暗自懊惱。
她還是想得太美了,這留影石裡,竟是半點關鍵線索也沒有。
可在場諸位真君、真人,反應卻與她截然不同,一個個神色驟變。
“是考核前一日!”
“將畫麵定格,放大東麵十裡空域!”
雲清真君立刻催動靈力調整留影石,將時間撥回對應時刻,又將遠方畫麵放大數倍。
眾人凝神望去,隻見遙遠天際之上,一道微小的黑影,悄無聲息地飛入了考場之內!
果然有人!
偏偏選在這個時機潛入考場!
絕對居心叵測!
這根本不是於謹玩忽職守、清場不力!
而是有人蓄意作祟,故意害人!
正明真人臉色一沉,開口道:
“尋常修士根本無法穿透考場陣法,唯有一個可能,此人手持考官令牌!”
雲野真君死死盯著那道黑影,周身靈力翻湧,怒不可遏:
“到底是誰!是誰敢對我蓮兒下此毒手!”
雲清真君當即下令:
“將此次參與考核的所有考官,全部召來!”
所謂考官,便是丹、符、陣、器等各峰長老,他們負責在此次考核中挑選合適的弟子,收為外門、記名,乃至親傳。
不用傳喚,在場考官已然儘數在此。
正明真人、問劍真人、丹曦真君、知秋真人等人,紛紛上前一步。
雲野真君周身威壓驟然鋪開,冷聲道:“何人所為,自己站出來!”
卻無一人上前認罪。
正明真人率先取出自身令牌:
“隻需往令牌中注入靈力,便可進入考場,且令牌之上會留下靈力痕跡,真君一查便知。這是我的令牌。”
問劍真人、丹曦真君也相繼取出了自己的考官令牌。
唯有知秋真人取出令牌後,臉色變得慘白難看,支支吾吾道:
“師……師父,昨日……昨日師娘曾借過弟子的令牌。”
雲野真君看著自己這位大弟子,一時驚在原地,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王紫涵心中一震:果然是曉夢真人!
雲清真君聽聞此言,先是哈哈一笑,語氣意味深長:
“哈哈哈,這倒成了雲野真君的家事了。”
笑罷,他臉色驟然一肅,聲音冷厲:
“家事歸家事,可將入門考核視作兒戲,視弟子性命如草芥,我執法堂,必定嚴加懲處,絕不姑息!”
雲野真君臉成了豬肝色:“知秋,你在此看好你師妹,我親自將她擒來對峙!”
……
雲野真君剛一離去,便聽得高漸欣喜上前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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