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像。
一通比劃描述下來,那台頂著屏幕、拖著電線、長著蜘蛛腿和章魚觸手的怪物,在格雷夫的認知重構下,果然還是變成了某種蜘蛛的變種,而電視機主體則順理成章地成了蜘蛛的「腦袋」。
他都能想像,在格雷夫敬畏的目光下,暗自腦補了什麼奇怪的細節。
肯定是獵首的好手藝,哪怕到了奇形怪狀的神魔身上,也要浮現。
自己在諾拉破霧者圈子裡的名聲,怕不是要徹底往「人形拆遷隊兼神魔獵頭者」的方向狂奔而去,拉都拉不回來了?
可這是誤會啊。
格雷夫並沒有追問解救尼拉的詳細步驟。
他坦言,這是工作經驗。
涉及神魔特殊能力與高風險操作的信息,讓頂頭上司了解後,再由上層決定哪些可以告知他們,會比較穩妥。
當晚,尼拉爾就住進了隔離牆內新修的屋宅。
穗月因為沒有過度接觸神魔,因此得以回到南安身邊,不過兩人也無法離去,需要按照流程暫時留置兩天。
格雷夫給兩人安排了靠近高塔塔樓的清淨區域休息。
按理說,他們的待遇應當與尼拉爾相同。
當南安問及這點,格雷夫笑了笑:「規章是規章,有南安前輩在,我認為穗月女士一旦有被神魔汙染的苗頭,腦袋就會出現在他的手上。」
「噗,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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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左手抓著黑麵包、右手端著豆湯,滿腦子還在懷念貓飯精緻料理的穗月,聞言猛地嗆到了,豆湯都灑出來一些。
她抬起頭,漲紅了臉爭辯道:「格雷夫先生,我、我可是召喚師,是召喚物的主人!」
常年跟黑霧打交道,格雷夫性子直,說話也直白。
「想要讓英靈召喚物乖乖服從命令可不容易,假設南安前輩不聽話,穗月女士真的有辦法製止嗎?」
穗月沒轍了,隻能憋屈地坐下,惡狠狠地啃咬麵包。
等格雷夫離開,南安才安慰道:「放心,我沒打算把玩你的腦袋。」
「老東西,你這話聽著根本不像是安慰人。」穗月撇嘴,「喜歡摸角就大大方方摸,沒必要遮遮掩掩————反正也是你說的,角溫熱的手感最佳。」
南安是不會客氣的,得到邀請,手直接搭了上去。
穗月嘀嘀咕咕:「還真沒藏著掖著啊————行吧。」
用豆湯咽下乾巴麵包,她好奇問:「老資歷,你手法這麼嫻熟,一定摸過不少角和耳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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