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對嗎？
江遠撓頭。
顧以南這前後反差也太大了！
但別說。
比起之前滿眼疲憊的女總裁形象。
會翻白眼，會開玩笑的她，看起來生動了許多，年輕了許多。
顯得更有人味了。
甚至從那白眼中，江遠還看到了蘇晚晚的影子。 追書神器，.隨時讀
幾乎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嘛！
「姐。」江遠說出這個稱呼後，語氣也親近了些：「好吃不？」
顧以南反問：「還有麼？」
「呃，沒了，這是最後一塊，我過段時間再做。」
「好。」顧以南深呼吸之後，逐漸重新找回了女總裁的氣場：「你不錯，考不考慮來我手下工作？」
「您是說……豐茂集團？」
「嗯。」
「我現在就在豐茂工作。」
「？？？」
顧以南皺眉，剛對江遠升起了的好感凝固了。
她不喜歡油嘴滑舌、順杆子往上爬的人，於是問道：「什麼意思？」
「您猜我們戰隊叫什麼？」
「不知道。」
「我們戰隊的縮寫是，FM。」
「……」
FM。
鳳鳴？
豐茂！
顧以南愣住。
眼神逐漸變得精彩。
她呆愣了好久，才問道：「晚晚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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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晚晚並不希望您知道。」
江遠胡扯道：
「她搞電競，其實是為了提升母公司豐茂的知名度。」
「而且，晚晚本身是隊員，又是女生，您想想看，如果她帶著四個女孩，身披FM戰隊的隊服，踏上全球總決賽的賽場，這個宣傳力度……是不容小視的吧？」
「……」
顧以南難以相信。
被她視作還沒長大的蘇晚晚，竟然考慮的如此深遠周全。
過了好久她說：「晚晚……從沒跟我說過這件事。」
「當然啊，如果沒做成不是很尷尬麼？所以她想先做著，等打出成績了再跟您說。」
顧以南沉思。
實際上，豐茂是做房地產開發的，近幾年行情，懂得都懂。
公司內部也在討論轉型。
如果能往新媒體和年輕人感興趣的細分領域走走，其實也不失為一條路。
當然。
僅憑一麵之緣，顧以南還不能完全信任江遠。
就算他能做出超級好吃的巧克力也不行。
事關蘇晚晚的未來，她需要再考察一下。
但今日聊天，已經足以讓她轉變想法，而這就夠了。
顧以南道：「聽說……你們這周末要打第一次線下賽？」
「對。」
「有把握麼？」
「包贏的。」
「贏了之後呢？」
「打高校聯賽的選拔賽，如果拿下資格，班長會幫我們聯繫次級聯賽戰隊。」
「然後呢？」
「儘量在季後賽開始之前打上LPL，然後拿下第一賽段冠軍，去首爾打全球先鋒賽。」
「……」
顧以南注視著他：「我很好奇，事情會不會按照你所說的，這麼順利的發展。」
江遠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如果就是這麼順利的話，您願意投資我們，或者買下一個LPL的席位麼？」
顧以南不語。
江遠接著說：「您可以先了解一下，春季賽沒開始之前，收購戰隊、改名都是合規的，我建議您著重了解RA、LGD、UP這些下遊戰隊，我們不需要考慮陣容問題，隻需要席位就夠了。」
顧以南看著江遠。
她愈發好奇。
為什麼一個大學生，野心能這麼大。
才剛剛組建戰隊，連網吧賽都還沒打完，就開始規劃職業聯賽的事情了？
想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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