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表情就像吞了屎！讓他以後還對我那麼囂張！”
等孔末吐完回來，時間已過九點。
“朱隊，您要整他，別連帶我一起遭罪啊。”孔末擦著嘴角，無奈地苦笑。
朱曉不再嬉笑了：“達氏鰉是保護動物，主要分布在東北地區的水域，凶手不太可能千裡迢迢前往東北抓魚。再者，就算凶手願意奔波，這種魚也不是那麼好抓的。”
孔末順著朱曉的話揣測道：“所以，凶手很可能是通過黑市購買的。”
“不錯。問題就出在這兒，在黑市裡，這魚按斤算都很貴，更甭提整條購買了。到目前為止，凶手一共殺了七個人，這就是七條魚，你們想想，如果不是特別富裕，能花得起那麼多錢？我們的人查了很多天，始終沒有查出黑市裡誰在賣達氏鰉。”
孔末看向範雨希：“小希，朱隊的意思是，這事得靠你。”
黑市裡魚龍混雜，耳目眾多，經驗不足的範雨希進入黑市，很有可能暴露身份。朱曉原本不想這樣做，但南港支隊遲遲沒有找到達氏鰉的線索，他覺得不能再等下去了。
“黑市啊，我沒打過交道。但我手下那群混子應該認識黑市裡的人。”範雨希琢磨著。
“除此之外，幾名受害者的身份都確定了，我總覺得有些奇怪。”朱曉的手指在桌子上敲著，“對了，你去接觸孫媛媛的丈夫有什麼發現嗎？”
“不是我。”
“得得得，另外一個你有什麼發現？”
南港有一條老街，街上四處都是吆喝的小攤販，賣什麼的都有。就是這不足百米長的小街，向來是警方關照的重點。在老街剛開市的清晨，範雨希和孔末來到了這裡。
才等了一會兒，阿二就攥著一把傘跑了過來。
“太陽都沒出來呢，打什麼傘。”
阿二委屈巴巴道：“希姐，咱來這地方總得有些氣勢嘛！哪有大姐大出門，沒有小弟撐傘的。”
“得，讓你找的人找著了嗎？”範雨希無語地問。
“哪有恭爺找不著的人。”阿二嘿嘿一笑，“南港賣鱘鰉的黑商隻有一個，道上人稱‘黑鼠’，好像在外市有些勢力。”
“怎麼著，你怕了？”範雨希問。
“有恭爺撐腰，咱怕啥？”大二拍著胸脯，但旋即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希姐，咱還是不能掉以輕心，這條街經常有警察來溜達。”
對此，範雨希倒是一點也不擔心。為了配合她和孔末的行動，朱曉早早地就吩咐過片警了。
阿二帶著範雨希和孔末來到了一個陰暗的倉庫裡。
“各位，我恭候多時了。”一個中年的胖子帶著一群人，拍著手走了出來，“這還是我第一次和恭爺打交道，不知恭爺要多大的鱘鰉？”
“你就是‘黑鼠’？”範雨希打量了油膩的胖子一番，“這次來是向你問一些事。”
頓時，所有人將範雨希等人團團圍住，“黑鼠”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我這兒隻賣魚，不賣情報。”
朱曉頂著大太陽，帶著白洋接連走訪了兩名受害者的家屬。
兩名受害者是一男一女，分別於一年前和三年前遇害。他們都已經結婚，並且有孩子。他們的妻子和丈夫也是過去三年的六起案子中，僅有的兩名向警方報警登記失蹤人口的受害者家屬。
當他們得知愛人慘遭殺害後，均沒有表現出過度的悲傷。對此，朱曉覺得有問題，便多問了幾句，但是，對死者生前的生活，兩名家屬隻是有一句沒一句地描述，沒有任何可供偵查的價值。
“朱隊，六起案子中，還有四名受害者的家屬沒有聯係到，現在我們去哪兒？”白洋熱得滿頭大汗。
“孫媛媛的家裡。”
“您不是已經見過李印了嗎？孫媛媛已經下葬了，還有什麼問題遺漏了嗎？”
朱曉若有所思地開著車，白洋閉上了嘴，沒有打擾他。
車子停在了孫媛媛和李印居住的出租樓外，他們剛上樓，就聽見了屋裡傳來孩子的哭鬨聲。
門鈴響了幾聲後，門開了。
見到朱曉和白洋，李印沉默著把他們邀進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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