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節“哢哢”作響：“我要拿下那範雨希，至於孔末，我也少不了讓他吃些苦頭！”
另一個房間內，楊榮關切地問孔末：“我那寶貝女兒回來這麼久了，就是不肯見我，你有什麼辦法嗎？”
“楊老板，小姐還小，不懂事，您再等等吧。”
楊榮長歎：“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哪！罷了，不提這事。對了，你得罪申靖了？”
“我們之間有些誤會。”孔末順勢問道，“申靖看起來有些勢力，他究竟是什麼人？”
楊榮正往嘴裡送熱茶，聽孔末這麼問，又將杯子放在了桌子上，盯了孔末良久。孔末臉不紅心不跳地與他對視，臉上保持著若無其事的笑意。
“一個生意上的客人。”楊榮答道，“別得罪了人家。”
“是。”孔末並不沮喪，他早就料到楊榮不可能輕易向自己透露秘密。跟隨楊榮的這半年，他無數次地試探過楊榮，但多疑的楊榮還沒對他交心，傳聞中的那些非法勾當不僅不會交給他去乾，還會對他有所隱瞞。
想要替警方找到南港達和楊榮犯罪的證據並非一朝一夕就可以做到的。
“聽說你和範雨希那個丫頭去黑市了？事情有進展嗎？”
“我們查到‘黑鼠’的線索之後，匿名提供給警方了。”
“提供給警方？為什麼？”
“查案不是咱的專長，多提供一些線索給警方，讓警方替咱查清楚，不是更省時省力？”線人夾在敵人和警方之間，不斷地與二者產生關聯，很多事遲早瞞不住。楊榮很快就會知道警方也盯上了“黑鼠”，與其屆時被懷疑，不如趁早找個合適的理由對楊榮坦白。
“妙招！不過，我要你在警方之前抓到陷害我的人，別讓人落到警方手裡去了！”
“請您放心。”
時刻戒備的還有範雨希。自從成為朱曉的線人後，她不僅要提防楊榮，還要想著法子應付恭爺。
“小希啊，聽說你把‘黑鼠’那群人狠狠地揍了一頓？”
範雨希吐了吐舌頭：“恭爺，我是不是給您惹麻煩了？”
“黑市裡的那些人乾著偷雞摸狗的事，揍就揍了。我是擔心你啊，一個女孩家，成天大大咧咧，不怕以後嫁不出去？”恭爺慈愛地摸著範雨希的頭。
“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唄。”範雨希不在意。
“自從你潛伏到楊榮身邊去，我這眼皮就一直跳。你可得答應我，這件事過去之後，不能再繼續了。”
範雨希不知道應該怎樣回答，她知道自己走上的這條路不會那麼早到頭。
“聽阿二說，你向南港所有的酒吧和舞廳放出了消息，要找七名受害者常去的地兒？”
範雨希點頭：“死者的體內檢測出了迷藥，凶手很有可能是在魚龍混雜的場所迷暈受害者的。”
“小希啊，以你的性格，可不是真的想幫楊榮找出陷害他的人，你是有別的心思吧？”
範雨希被恭爺這麼一問，心跳猛地加速。
“孔末替楊榮辦事，你這丫頭是在幫心上人吧？”恭爺笑嗬嗬地又問。
範雨希不解釋，被誤解總比告訴恭爺，她是在替警方破案要好。
臨近午夜，範雨希和孔末在一家舞廳碰了麵。
“你特地挑了九點之後，是不想和那家夥一起辦事吧？”孔末猜到了範雨希的心思。
範雨希氣得咬牙切齒：“你不知道那家夥有多無恥！‘黑鼠’的手下攻擊我的時候，他就站在一旁看戲，太不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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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打聽到什麼消息了嗎？”
範雨希掏出了一張地圖遞給了孔末，地圖上標記了七名受害者生前常去的舞廳和酒吧。孔末掃了一眼，分析道：“他們常去的舞廳和酒吧都聚集在市中心，不是很分散，還好，找起凶手來應該不算太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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