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生意而已。但是我告訴你們，不管你們乾了什麼，都給我把屁股擦乾淨了！”
吳強得意地對孔末一笑，大聲回答：“是！”
“小R，別再接近範雨希。”
小R沒理會楊榮的話，轉身走了出去。許久後，孔末出來了，小R把他拉到了一邊：“你要怎麼感謝我？”
孔末笑著問：“為什麼要幫我？”
“希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小R拍著胸脯，“夠仗義吧？”
午後，醫院外，孔末找到了已經在這兒久候的範雨希。
“我取得了楊榮的信任，但是吳強一直在暗中攪局。昨晚，他把我支開後，沒有糾纏我，而是放我離開，恐怕就是想讓我陷入難以辯解的境地。”孔末揉著發疼的太陽穴。
“楊榮還讓你碰貨嗎？”範雨希問。
“托你的福，小R替我解圍了。”
“小R是個單純的孩子，誰對她好，她就對誰好，隻可惜有楊榮這麼一個父親。”範雨希歎息道。
“案子有頭緒了嗎？”
“朱曉給了我一些信息。這起案子非常棘手，案發現場沒有可供推理的證據和線索，警方也隻能從當事人的供述中找破綻。”
警方一一詢問了已經退出探險社的學生，發現了一絲端倪。如今，雖然南港大學探險社人員稀少，但曾經也憑著噱頭風靡校園。當時，說探險社是南港大學裡最熱門的社團也不為過。
王珂便是在探險社最熱門的時候遞交入社申請的。由於參社的人太多，所以探險社對社員的要求很高，並非空懷熱情、膽子大就可以進社的。
“唐曉珍除了膽子大，還是攝影專業的學生，她的作用是在探險時進行記錄；雖然韓莉膽子小，但是好奇心強，經濟條件好，能為社團提供經濟支持。”範雨希說，“但是，不管是警方，還是我，都沒查出王珂得以進入探險社的優勢。”
王珂非但沒有優勢，而且劣勢明顯——她不能開口說話。這樣一名女生，對整個探險社來說，就是一個拖油瓶。不過，她麵試探險社時，卻很快就通過了，而且是周梁親自通過的。
“周梁給她放水了？”
範雨希肯定道：“不錯，而且，朱曉還查出來，周梁原本不會手語，而是在王珂進入探險社之後，他特地去報了一個手語班。”
“明白了。周梁對前去報名的王珂一見鐘情了。”孔末很快推測出了原因。
“這還不是單相思呢。”範雨希又向孔末複述了警方查出的另一條線索。
周梁是南港大學的優等生，備受關注。王珂的舍友說，在還沒進入探險社之前，王珂就被周梁吸引了。
“王珂是個小女生，有時宿舍停電，她都不敢一個人在裡麵待著。她之所以會去參加探險社，完全是硬著頭皮衝著周梁去的。”範雨希揣摩，周梁是一社之長，怕被人說他假公濟私對王珂放了水，而王珂的性格又比較內斂，所以兩個人都沒有將愛慕之情明顯地表現出來。
“那就更奇怪了，既然周梁喜歡王珂，那就更沒有理由不去見王珂最後一麵了。”
“看來我猜對了，周梁表現出來的情緒的確是愧疚。”範雨希打了一個響指，“走吧，再去見見周梁。”
周梁躺在病床上，望著窗外的遠景，心情複雜，聽到有腳步聲傳來，他以為是出去打水的彭暢回來了，沒有扭過頭。
“藏著心事的滋味不好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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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聽到範雨希的聲音，周梁才回過神。他不願意和他們搭話，便閉上了眼睛。
“你對得起她嗎！”儘管範雨希不知道周梁究竟隱瞞了什麼，但在斷定周梁對王珂心懷愧疚後，她嗬斥道。
周梁睜開的眼睛裡蒙上了一層水霧。
範雨希一步步地逼近：“她一個那麼膽小的女生，為了你，心甘情願加入探險社，陪你去玩無聊透頂的探險遊戲。那麼黑的夜晚，那麼可怕的老宅，她一個人該有多害怕！”
周梁的眼淚滾了下來，範雨希繼續說：“她死了，而你呢，卻躺在這裡高枕無憂！”
周梁終於無法忍受，嘶吼道：“你們知道我有多煎熬嗎！”
兩天前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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