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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末捂著嘴角回到原處時，阿水已經不見了，隻剩範雨希一個人。
“阿水呢？”孔末問。
“被警察抓走了。”範雨希盯著孔末留有淤青的臉，“你怎麼了？”
“剛剛發現了幫助朱隊的那個人，可惜過九點了，人沒抓住，還挨揍了。”孔末一臉無奈地說道。
範雨希皺起了眉頭，陷入了沉思。
“想什麼呢？”
朱曉沒有將關聞澤的信息告訴孔末，範雨希也決定暫時不多說，搖搖頭：“在想警方為什麼要銬走他。”
“你確定是銬走的嗎？”孔末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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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持槍抓人。”
“看來朱隊已經找到證據證明阿水有犯罪嫌疑了。”孔末推測道，“阿水得到的那筆酬金看上去不像是封口費，更像是買凶費。”
“你是說，人是阿水殺的，但是彭暢向他買凶了？”
“不錯，彭暢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就算他涉案，也不可能是直接凶手。”孔末想了想，“想要確認阿水是不是對我們撒謊了，恐怕還得上一趟北山。”
阿水被抓進了南港支隊，朱曉帶著白洋親自訊問他。
朱曉氣勢洶洶地吼道：“到這個時候了，還扯謊！”
阿水咬著牙根：“我沒有撒謊，我親眼看見了，凶手就是他。我丟失的手鏈是我娘的遺物，對我來說很重要，所以那晚我才壯著膽子上山去找的。”
“那你說說，當時那麼黑，就連凶手身邊的其他三人都將他誤當成了王珂，你是怎麼看清他的臉的。”白洋拿著筆負責記錄，順便問了一個問題。
“他殺了人後，從兜裡掏出了一支小型的手電筒，我是借著光看清的。”
“他開手電筒乾什麼？”
阿水回答：“他裝‘鬼’的時候披頭散發的，後來又要裝成那姑娘，所以開了手電筒調整假發。”
“嘿，你小子，編得倒是挺有邏輯。”朱曉嘴上不相信阿水的指證，但心底覺得阿水不像是在撒謊，“有證據嗎？”
“我有內存卡！那天晚上，他們當中的一個女生扔掉攝像機後，我就把裡麵的內存卡取走了。不然，你以為彭暢為什麼要向我支付封口費！”
“有這麼重要的東西，你不早說！內存卡呢！”朱曉罵道。
阿水委屈道：“已經被彭暢搶走了。”
朱曉氣結：“說白了就是沒證據。你知道能為彭暢提供不在場證明的人是誰嗎？”
“一定是幫凶！”阿水一口咬定。
白洋笑了：“周梁四人失聯後，是彭暢報的警。我們這兒有周梁報警的通話錄音，還有他報警時的信號源位置，距離北山崗七八公裡遠呢。怎麼著，他是飛過去的？”
阿水愣住了：“不可能。”
白洋按照朱曉的吩咐，查出了給阿水酬金的老板是彭暢家以前的司機，曾蒙受彭暢家多年的幫助和救濟。後來，這個司機出去創業，發了財。警方前去詢問了那位老板，隻是他拒不承認警方的懷疑。
“失主和彭暢有關係，但是再有嫌疑的巧合都不能成為證據，我們需要你的指證。隻要你承認接受了買凶，我們就能根據你的證詞，找到更多的證據，將彭暢和那位老板先抓回來，防止他們跑了。”白洋耐心地勸說著。
“彭暢給我的那筆錢真的是封口費，不是買凶費，人不是我殺的，我沒有殺人！”
朱曉站起來，出了審訊室。白洋跟上來：“朱隊，不再攻克攻克？韓莉多次看見彭暢向王珂求愛，事實明擺著，彭暢求愛不成，於是向阿水買凶，還在案發時間內打電話報警，製造不在場證明！現在東窗事發，阿水不想承擔殺人的罪名，於是反咬彭暢一口，隻是他沒料到彭暢有不在場證明。”
“這可未必。”朱曉突然說，“去把彭暢家這幾天的監控錄像調出來送到技術隊去，我要親自過目。”
“如果阿水沒有撒謊，那他上山找手鏈的事就是真的。那條手鏈對他來說一定意義非凡。”北山崗上，孔末大步地朝前走著，他們翻遍了目所能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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