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範雨希的身份了嗎？”
關聞澤冷冷地凝視著蔣海，沒有作答。
蔣海聳了聳肩：“我查過了，恭臨城把範雨希捧在手心，不像是會請獵手的人。這就奇怪了，那你為什麼突然回恭家大院了呢？難道是暗光直接給你派的任務？”
暗光在沒有接到犯罪團夥雇用的情況下，一旦發現端倪，也會獵殺警方的線人和臥底，他們之所以接受雇用，隻不過是為了尋找更多可能是線人和臥底的可疑人，並賺取高額的雇用金，維持暗光運轉罷了。
“我接受了雇用，調查潛伏在恭家大院內的警方線人。上一名榜上的獵手死在了南港，你說，範雨希該不會真的是警方的人吧？”蔣海意味深長地大笑。
關聞澤停下腳步，回過頭，冷厲地警告：“離她遠一點。”
“是怕我搶了你的功勞，還是怕我傷害你的小女朋友？”蔣海毫不顧忌，“關聞澤，範雨希嫌疑重大，無論你是接受了雇用，還是被直接指派了任務，都不該放過她。你不怕我向‘毒姐’告狀嗎？”
“你以為她能命令我嗎？”
蔣海一怔：“連‘毒姐’都無法命令你，看來你已經進入了暗光的核心層。”
“毒姐”位居獵手榜第五，但身份特殊，承擔著下達暗光命令、調派獵手的要職，相當於暗光幕後者的傳話筒，所有獵手都需要聽她的命令。蔣海成為獵手多年，至今沒有見過暗光的幕後者，隻能與“毒姐”聯係。他無法理解，一個傳聞中從來沒有殺過線人和警察的獵手不僅位居獵手榜榜首，而且進入了暗光核心層。他不甘地舔著嘴角：“我會證明，我比你更應該得到他們的信賴！”
關聞澤不再理會蔣海，朝前走去。
“你想知道是誰雇用了我嗎？”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關聞澤聽到蔣海嘴裡吐出來的四個字時，瞳孔猛地收縮——恭家大院。
市局刑偵總隊裡，朱曉連夜審訊了張天寧。
“斷電的十多分鐘裡，你偷了畫，殺了人，還跑回展窗前裝作被人打暈，速度真夠快的，你不累啊？”朱曉招呼身邊的警察，“愣著乾嗎，準備記錄啊！”
張天寧一臉哀怨：“畫不是我偷的。”
朱曉氣得發笑，指著桌上的畫卷：“你的腦子撞壞了吧？哥們兒，這可是人贓並獲！”
“真不是我偷的。”張天寧欲哭無淚，“這畫是我偷來的。”
“和我玩繞口令呢！是在耍我嗎！”朱曉用力地拍桌而起。
“我的意思是這畫不是我從畫展上偷來的，而是從其他地方偷的。”張天寧低著頭，沒繼續往下說。
“從哪兒偷的？”朱曉問。
張天寧一臉忌憚。朱曉看在眼裡，換了個套路：“成，偷了畫，殺了人，還涉嫌販毒，這要是不判死刑就見鬼了。”
張天寧蒙了，趕緊說實話：“是從衛啟義那兒偷來的。”
朱曉的思緒複雜，派人去請衛啟義了。半個小時後，衛啟義訕訕地被帶進來，朱曉將畫卷遞給他：“有人說這畫是從你家偷的，你承認嗎？”
衛啟義攤開畫卷後，細細地端詳了一番，立刻點頭：“是我的，是我的，警官，謝謝啊！”
朱曉嗤笑：“喲，承認得夠爽快的啊。”
衛啟義旋即明白了過來，矢口否認：“我沒偷苗予的畫。”
“怎的，莫非這畫是你畫的？”朱曉馬上要動手抓人。
“不是！”衛啟義不斷後退，撞開身旁的警察，“這畫是仿造品，您看仔細咯！”
朱曉不得不派人去請已經入睡的苗予和幾名專門鑒定畫作的鑒定師，一直折騰到淩晨，終於確定衛啟義的話屬實，張天寧從他那兒偷的畫的確是仿造品。他一直有收藏畫卷的愛好，無奈買不起真跡，於是總是想方設法製造仿品，藏在家中以供欣賞。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他還主動提供了家裡收藏的其他畫卷，經鑒定，果然都是名畫的仿品。
苗予的畫作《畸形的愛》在畫展開始前一天就被送到了展覽館裡。衛啟義借著職務之便，偷偷拍了照，找人繪製了仿品。但是天一亮，就發現畫被人偷了。直到警方將衛啟義請到刑偵總隊，他才知道是手下張天寧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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