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有犯罪團夥的指認又怎麼樣，警方證據不足，就算抓了她，遲早也會放人。”
“暗光不是已經接受了我的雇用嗎，難道要出爾反爾，真的把你派回去？”恭嘉明不甘心一個得力助手就這樣被調走了。
“此次暗光這樣反常，一定有問題。”蔣海想了想，“暗光在你即將對付恭家大院時將我調回，下達這樣的命令，或許和恭家大院有關係。”
“我已經籌備得差不多了，你真的要走？”
蔣海冷笑：“沒有人可以命令我。”
恭家大院，範雨希沉悶地坐在窗前，想著朱曉給她的答複。
範雨希不斷要求朱曉想辦法將肇事的T籍司機抓回國內，但每一次朱曉都以無能為力為由拒絕了。其實，她很清楚，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人一旦逃到海外，除非對方自己回來，否則朱曉也沒有辦法。
範雨希逐漸消沉，生了一場大病，恭臨城放心不下，把她留在恭家大院住。
“小希啊，該喝藥了。”恭臨城端著熱騰騰的藥走進了範雨希的房間。
範雨希點了點頭：“恭爺，我沒事，隻是著涼了而已。”
恭臨城將範雨希的消沉看在眼裡，也從朱曉那兒得知了她消沉的原因，隻是沒有說破罷了。恭臨城歎了一口氣：“要好好保重身體哪，要是你的媽媽還在，一定不希望你生病。”
範雨希又想起了範巧菁，眼眶一熱，及時轉過臉去。
恭臨城退了出去，到廳堂時，阿二回來了。
“恭爺，這孔末也是奇怪，我在京市找了一個月，也沒能找著人，電話也打不通。”阿二問，“希姐怎麼說？”
恭臨城早就問過範雨希了，範雨希隻說孔末是想一個人靜靜。範雨希身體不佳，他也沒忍心繼續追問。
“你替我再跑幾家舞廳，告訴那些掌事人，我同意他們辭職的要求了。”恭臨城咳嗽了幾聲，“再給他們捎一句話，人在做，天在看，跟誰都不打緊，別走錯道就行了。”
阿二的頭腦一蒙：“掌事人要辭職？”
近些天，恭臨城名下的幾家舞廳突然不營業了，舞廳的掌事人帶著舞廳的員工集體向恭臨城請辭。恭臨城明白，那是恭嘉明搗的鬼。這幾家舞廳的掌事人頗有威望，不少人雖然名為替恭臨城做事，實則跟在掌事人的手下討生活。掌事人一走，將帶走一大批人。
阿二沒承想自己才走了一個月，恭家大院就快要變天了。他細數一番，擔憂道：“恭爺，您要是答應了，這恭家大院三成的勢力可就沒了。”
“何止三成，依我看哪，還有不少人正在暗中觀察著。”恭臨城喝了一口熱茶，“這些年，恭嘉明沒少和這些人接觸，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今看來，他是真的打算和我對著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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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爺，咱不能坐以待斃！”阿二揮動拳頭。
“罷了，這些人想走就走吧，道不同不相為謀，留在身邊也沒用。再說了，替恭家大院辦事的人越多，我這肩頭的包袱就越重。時代變了，恭家大院這座南港的龐然大物也該拆卸拆卸了，那麼多人，那麼多顆心，我管不住。”恭臨城並不覺得可惜，“將來，小希更管不住。”
阿二朝著客房方向掃了一眼：“希姐知道這事嗎？”
“別對她提起。她不該插手我和恭嘉明之間的恩怨。”恭臨城叮囑道，“阿二，你是從楊榮那兒過來的，棄暗投明，跟了我有些年了，我很信任你，將來，你一定要好好協助小希。”
阿二低著頭，喃喃地問：“恭爺，我聽到了一個傳聞，能問問是不是真的嗎？”
“說吧。”
“我聽說當初向警方舉報您妹妹吸毒和販毒的匿名舉報人是您。”
恭臨城手中的茶盞落地，摔得七零八碎。
深夜，白洋從南港醫院離開，徒步回家，其間，接到了一個電話：“朱曉很可能察覺到你的身份了。”
白洋收起了往常生澀的模樣，沉聲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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