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大包。”
“大包？”朱曉反問，“是用來裝藥品樣本的吧，這不是很正常？”
“不，她還拎了一個袋子，藥全裝在袋子裡。”白洋繼續說，“我調取了前幾天王青青去南港醫院時的監控錄像，發現她身上背的包非常鼓，但離開醫院時，包癟了。”
朱曉馬上推斷：“醫院裡很有可能有王青青的下線。”
“王青青對醫院裡的監控探頭分布了如指掌，有意地避開了監控探頭。所以，除了購藥負責人，我們查不到她在南港醫院裡還見了誰。”白洋跑了一天，滿頭大汗，“我再去找找，看有沒有目擊證人。”
“等等。你再查一查謝計巍、鄭勇、張毅和南港醫院有沒有關係。”
白洋一驚：“您是懷疑凶手選擇的目標和南港醫院有關？”
“誰知道呢。”朱曉看似漫不經心地說，“從義診小隊進入村子到女護士差點兒遇襲，如今，死者王青青又與南港醫院發生關聯，是不是有些巧？”
天逐漸黑了下來，孔末脫下外套遞給範雨希：“夜裡冷，多穿點。”
範雨希剛想拒絕，孔末就將衣服披在了她身上。
孔末隨和地笑道：“別擔心，我們的記憶不共享了，他不會知道的，不會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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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隻‘怪物’很危險。”範雨希提醒道。
孔末收起笑臉，嚴肅道：“這一次它一出現，我就讓他出來。”
兩人一直蹲到後半夜，村裡也不見異常。溫度越來越低，就在他們以為要無功而返時，一道怪異的身影摸著黑，從光禿禿的林子裡走了出來。由於天實在太黑了，他們看不清那人的臉。
“死女人，動手嗎？”孔末果然立即切換了人格。
範雨希想了想，搖頭道：“等等。”
他們發覺，那道黑影進了村子後，直奔一棟老屋。老屋沒有上鎖，黑影推開門走了進去。範雨希一眼分辨出來那正是死了孩子和老伴的許大娘的家。
範雨希擔心許大娘遭遇危險，便不再蹲守，和孔末迅速闖進了老屋。誰知他們剛躍過門檻，那道黑影就衝了出來，來不及防備，二人都被黑影撞倒在地。
孔末迅速起身，追了上去。範雨希剛想跟上腳步，屋裡突然亮起了燈。許大娘徐徐走了出來，麵無血色，一邊咳嗽著，一邊扯著嗓子嗬斥：“你是誰！”
村子裡陸續有了亮光，附近的村民聞聲趕來，範雨希很著急，想要離開，卻被村民們逼進了屋子。
“白天就見你鬼鬼祟祟的，原來是要偷東西！”
“姑娘，你年紀輕輕，怎麼就不學好？”
範雨希一路後退，被逼至灶台：“大家聽我解釋，我是來抓‘怪物’的。”
頃刻間，村民們都大驚失色，範雨希剛想繼續說，許大娘就擺了擺手：“罷了，姑娘，你走吧。”
範雨希的眼角瞥見了灶台上堆積成山的肉乾和蔬菜，忽然不說話了。灶台的角落還躺著一個塑料袋子，袋子裡裝滿了一盒又一盒的西藥。
終於有村民扛著鋤頭，恫嚇道：“你再不走，我們就動手了。”
範雨希回過神來，不再與村民爭執，匆忙離開了。
沒過多久，範雨希和空手而歸的孔末碰了頭。
“跑得太快了，沒追上。”孔末不服氣道，“他熟悉這裡的地形，否則我不會輸。”
“你讓他出來。”
孔末不太高興：“我才出來沒多久。”
“快點兒！”範雨希白了他一眼，催促道。
朱曉打開藥瓶吞了幾顆藥，趴在幽暗的支隊辦公室裡閉上了眼睛。周旱死後，他夜不能寐，隻能靠安眠藥換取短暫的入眠。隱隱約約間，辦公室的門開了，他撐起沉甸甸的腦袋，看著來人慢慢地走近。
“朱隊，我死得好慘。”
朱曉終於看清了，那道肥碩的身影竟是周旱。
“我會替你報仇的！我要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朱曉痛心地吼道。
但是，周旱的雙手卻掐住了他的脖子，他很快便呼吸不過來了。
“你沒有保護好我，是你害死我的！”
朱曉聽著耳邊幽幽的聲音，愧疚得肝腸寸斷，忘記了抵抗。直到有人將他拉扯起來，他才從噩夢中驚醒。他坐在地上，喘著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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