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歲的聲音。
“現在，他可不是當年那個滿腔熱血的臥底警察了，如今，他更在乎他的職務。”井婭自信道，“而且，在他的心裡，他未了的心願比什麼都重要。”
“那我要怎麼做？”那人問。
“什麼都不用做，繼續潛伏。除非朱曉真的離開警隊，否則我不會徹底相信趙彥輝。”
趙彥輝沒有回家，而是去了一趟南港支隊。朱曉正在訊問犯罪嫌疑人，趙彥輝經過審訊室時，透過玻璃窗盯了朱曉的背影許久，之後哀歎了一聲，這才離去。
朱曉麵前坐著金麗珠。
金麗珠是裁縫出身，二十多歲時，丈夫便跳樓自殺了，留了一屁股的債給她，她打拚多年，不僅將債還完了，還在商界混得風生水起，辦起了服裝廠。她年輕時便與紀罔交好，如今已經不怎麼聯係了，所以沒有犯罪動機。
“你是‘先知’嗎？”朱曉不經意間問道。
金麗珠搖了搖頭：“不是。”
“你是‘間諜’？”
“不是。”
“那你是‘幸運兒’？”
“不是，我是‘平民’。”
朱曉深吸了一口氣：“你殺人了嗎？”
金麗珠搖頭：“我怎麼可能殺人？”
朱曉問完話後，讓人將金麗珠帶走，傳喚下一名犯罪嫌疑人。等候的間隙，他對著空蕩蕩的審訊室問：“怎麼樣？”
“她的反應讓我有些看不透。”朱曉的耳邊傳來範雨希的聲音，“佳姐說過，有些人的反應天生平淡，無法被看透，她就屬於這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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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看之下，原來朱曉的胸前裝著一個高清針孔探頭，耳朵裡戴著隱蔽的通信器。朱曉決定利用微表情判斷眾人的身份，於是請求範雨希遠程提供協助。
“算了，她是最沒有嫌疑的一個人。就算她出過密室，也不可能扯斷綁帶。”支隊裡受過專業訓練的女警試驗過，就連她們都無法扯斷綁帶，更不要說已經五十多歲的金麗珠了。
下一個被帶到審訊室的犯罪嫌疑人是彭雲。彭雲與紀罔的交情不淺，此次會麵是他極力幫助紀罔促成的。彭雲一坐下，就忍不住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朱曉沒有在意，一一問了同樣的問題，範雨希發現，當朱曉問到他是不是“先知”時，他的眼角不經意地下垂。
“他緊張了，他可能是‘先知’。”範雨希說。
彭雲又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朱曉揮揮手，讓人將他帶走，又叮囑：“去把彭雲的資料拿給我，我要再看一遍。”
很快，高洪亮被帶了進來。
朱曉試探過後，範雨希認為他是“平民”之一。
之後，嚴平和俞寧也分別被範雨希通過微表情變化認定為“間諜”和“幸運兒”。嚴平的反應還算冷靜，但俞寧一驚一乍，當被問及是不是“幸運兒”時，他緊張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警方已將幾人詳儘的資料搜集齊全，朱曉看過，俞寧是一個非常容易緊張的人，而且不算精明，手裡的資金大部分來自繼承，這麼多年，得虧他的家底厚，否則早就被他賠光了。
“俞寧的心不安穩，很容易被攻破，他或許是一個突破口。”範雨希說。
訊問結束後，朱曉對範雨希說：“丫頭，按照你的判斷，彭雲是‘先知’，嚴平是‘間諜’，俞寧是‘幸運兒’，金麗珠和高洪亮是‘平民’。”
“我無法保證我的推斷是正確的。而且，這不能作為證據吧？”
朱曉點點頭：“微表情和心理學的判斷的確不能作為證據，但總算為我提供了偵查思路。接下來，就該想辦法讓他們承認各自的身份了。”
此時，那名去拿彭雲資料的警察回來了。朱曉接過資料，仔細查看了一番後，發現彭雲患有十分嚴重的胃炎，幾乎接近癌變。
“倒是有點線索了。”朱曉對範雨希說，“他的胃不好，唾液分泌比常人多，你發現了嗎，我問幾個問題的工夫，他吐了好幾次口水。假設他進入了藏書間，恐怕會忍不住吐口水。”
朱曉切斷與範雨希的通話後，撥打了還在綠地裡勘查的警察的電話，但沒打通，又給白洋撥了電話，可是五六個人，愣是誰也沒能聯係上。
朱曉氣得聯係了附近的片警，片警找到白洋後，終於回了電話：“朱隊，遊戲屋的電路和機關太多，信號被屏蔽了，我們幾個人的手機號碼都分屬不同的運營商，結果都沒信號，您別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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