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想要給觀察員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王茉莉打掃完樓道後，去叫正在嬉戲的孩子們回屋睡午覺，結果發現許哲不見了，於是四處尋找。許哲的性格很孤僻，總喜歡一個人蹲在大房後發呆，於是她便來到了大房，果真在裡麵找到了許哲。
“我發現這孩子的時候，他已經吞下了玻璃。”王茉莉解釋。
“哪裡來的玻璃？”朱曉問了關鍵的問題。
王茉莉想了想：“好像是個玻璃瓶，被敲碎了。我也不知道玻璃瓶是哪裡來的。我一入職，就有人告訴我，玻璃是院裡的禁品，肯定不是我帶進去的！”
“您別急，我知道玻璃瓶不是您帶進去的。”範雨希安撫道，“我聽說許哲被送進醫院後，玻璃碴兒是您清掃的？”
王茉莉承認道：“是的。葛副院長把孩子送上救護車後，就讓我趕緊清理了血跡，把玻璃碴兒掃了。”
王茉莉把垃圾倒在了孤兒院外的垃圾堆裡，那堆垃圾早就被環衛工帶走處理了，肯定不可能找著了。
“葛康之所以那麼著急處理血跡和玻璃碴兒，是為了瞞住馬上來視察和洽談的觀察員。”朱曉不屑道。
範雨希想了想：“玻璃碴兒看上去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
“這我記不清了。”王茉莉回想清掃玻璃碴兒時的場景，“不過，玻璃碴兒裡混了一個木塞，木塞上好像寫了兩個字。”
“您仔細想想！”
“好像是‘楚記’。”
中午，孔末舉著手機來到了澳區南部的一條步行街上。
“哥，那人聯的是百貨商場旁那家咖啡廳的Wi-F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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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笙按照孔末的吩咐，時刻監控著曹夏寧的網絡通信。就在剛剛，曹夏寧又一次登錄通信軟件，向對方彙報最新進展，孔笙用技術手段定位到了對方的大致位置。
孔末快步走到孔笙說的咖啡廳，沒有貿然進入。這家咖啡廳的一半餐位在室內，一半餐位在室外，人頭攢動。一眼望去，幾乎所有人都低著頭看手機，他無法分辨出誰是他要找的人。
“有辦法鎖定對方嗎？”孔末問。
“沒有辦法，對方的手機也進行了技術處理，能查出聯了哪家的Wi-Fi已經非常不簡單了。”孔笙解釋，“一般的商用路由器，信號傳輸的距離甚至可能達到三百米。所以，以這家咖啡廳為中心，周圍三百米的範圍，你都要注意。”
孔末覺得一陣頭痛，百貨商場周遭的人流量巨大，咖啡廳裡的人已經讓他難以篩查，更不要說那麼大的範圍了。
“他動了！”孔笙突然說，“目標的手機網絡斷了兩秒，現在又聯上了捷運站的Wi-Fi。”
孔末迅速東張西望，找到了一百多米外的捷運站入口，立即朝那裡奔去。捷運站裡的人更多了，孔笙的手指在鍵盤上一陣操作後，說：“哥，我想到了一個新的辦法。我黑了曹夏寧的電腦，現在要給目標發送語音通話請求，你注意聽鈴聲。”
“這麼吵，我怎麼聽？”孔末抱怨。
“哥，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孔末不再廢話，屏住呼吸，側著耳朵聽周圍的動靜：喧嘩聲、笑聲、咳嗽聲……忽然間，他聽到了一陣專屬於通信軟件的鈴聲，聲音是從地下通道的拐角處傳來的！
孔末立即朝著拐角處跑去，那聲音也越來越近。當他氣喘籲籲地跑到一個垃圾桶旁時，停住了腳步。他輕輕掀開了垃圾桶蓋，發現裡麵躺著一個亮著屏幕的手機。
傍晚，孔末來到天使孤兒院時，朱曉和範雨希正站在草坪上梳理線索。
恰好刁琪領著從醫院出來的洛洛進了孤兒院。這一次，刁琪沒給他們好臉色看：“你們該問的都問了吧？”
朱曉向刁琪保證道：“沒問出什麼，您放心，好好照顧洛洛，我們不會再接近他。”
刁琪這才牽著洛洛的手走進大房，說是洛洛受了嚴重的驚嚇，不讓朱曉等人再接觸他。
範雨希瞥了一眼孔末，埋汰道：“怎麼跟朱曉一個德行，也不刮刮胡楂兒。”
“出門急。”孔末取出了從垃圾桶裡撿起來的手機，“沒抓著人，隻拿到了這個。”
“回頭提取一下上麵的指紋。”朱曉說。
對方在聽到鈴聲響起的第一時間，便發現了端倪。他完全可以直接將手機關機，但他沒有這樣做，而是放任手機響著，並將其丟進了垃圾桶。孔末明白，對方正在向他們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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