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律師，考慮得周全。
“那這個呢？總不可能不帶走吧？”孔末又在衣櫃裡找到了封偉強和張桂麗的身份證。
封偉強和張桂麗出門已經許多天沒歸家，說明路途並不近，不可能不帶身份證。
朱曉立即起身：“孔末，餘律，你們出去打聽打聽。丫頭，你跟我一道再去試探一下封傳宗。”
孔末和餘嚴冬出門後，朱曉來到灶台旁，笑嘻嘻地搭訕：“哥們兒，大順生的什麼病？您這熬的是什麼藥？”
封傳宗不怎麼想搭理朱曉，繼續低頭扇火。
“我倒是認識不少有名的老中醫，說不定能幫上忙。”朱曉又說。
這一次，封傳宗終於抬起了頭：“真的？”
“我們是從城裡來的，您給我說道說道病情，我幫你打個電話問問。”朱曉掏出了手機，見手機沒信號，尷尬一笑，“等手機有信號了，我就幫你問。”
封傳宗放下些許戒心，說起了大順的病情。當年，大順的母親生下大順當晚就大出血死了，大順從小身體孱弱，經常感冒發燒，村醫查不出病，建議封傳宗帶著大順去城裡看醫生。
“城裡的大夫說是什麼先天免疫力缺陷。”封傳宗這麼個糙漢子，說著說著，眼眶竟紅了，“我們家也沒什麼錢，治了一陣子就帶回來了。這些年，給大順吃了各種中藥也不見好。”
“孩子的爺爺奶奶呢，怎麼不幫著照顧大順？”朱曉趁機問下去。
封傳宗沉默了一會兒，又略顯慌亂地拿扇子扇火：“探親去了。”
朱曉沒有深究，換了個問題：“剛剛聽帶路的村民說，你是養子？”
封傳宗點了點頭：“以前爹娘有兩個孩子，一個被人販子拐走了，另一個被害死了。”
不久後，孔末和餘嚴冬回來了。果然，先前那個村民說的是真的，村子裡許多人都說封偉強和張桂麗在村莊裡生活了幾十年了，幾乎不怎麼離村，沒有人聽說過他們有外鄉的親戚。
海的另一端，宣尚燁和包一倩休息一夜後，又開始馬不停蹄地調查。他們根據當年的新聞報道，得知了當年替辛薌辯護的律師身份，一大早便來到了那名律師任職的律師事務所。
“老朱去了什麼鳥不生蛋的地方，怎麼手機也打不通？”包一倩又一次沒能聯係上朱曉，“宣尚燁同誌，咱們直接去找人嗎？確定不用和老朱商量？”
“他們去了雪山，應該是沒信號了。”宣尚燁想了想，直接進了律師事務所，“請問科拉律師在嗎？”
“科拉律師？”前台的接待員疑惑道，“我們這裡沒有這個人。”
宣尚燁從兜裡掏出從舊報紙上裁下來的信息，交給對方確認，聽到對方的回答，他驚呆了。
曾經科拉的確在這個律師事務所裡任職，但早在許多年前死於槍殺，警方懷疑他遭人打劫，但凶手至今沒有抓到。詳細的情況，接待員了解得不是非常清楚，建議他們到科拉的家裡打聽。
科拉的家在郊區，距離律師事務所十幾公裡。包一倩上了摩托車，拍拍後座，埋怨道：“咱不能再租輛汽車嗎？”
“你要不樂意開，換我來。”宣尚燁無奈地搖頭，“剛賠了一大筆錢，沒經費了。”
租車公司已經將那輛被襲擊的汽車拖回去了，兩麵擋風玻璃碎了，車胎爆了，車身也穿孔了，維修費不低。
“得，別人開車我不放心。”包一倩啟動了摩托車。
半個小時後，他們來到了科拉生前住的房子裡，開門的是小科拉，三十多歲，是科拉的兒子。
宣尚燁謊稱科拉曾經替自己打過官司，於是前來拜訪。
“我的父親去世好多年了。”小科拉憂傷地將他們迎進了屋裡。
宣尚燁和科拉交談的語速非常快，包一倩一句也沒聽懂，焦急地問：“他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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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襲擊咱們的那個女人嗎？看來有人不想咱們調查辛薌的案子。”宣尚燁凝重道。
據小科拉說，科拉被槍殺的當晚，他剛下班，正開車回家。當地的人口密度很低，通往郊區的車輛不多，沿途每隔好幾公裡才能見著一戶人家。科拉就死在了一段十分偏僻的路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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