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笑容，摟過她，輕聲問道：“沒受傷吧？”
王雅卓輕輕地搖頭：“沒有，但是你的身份瞞不住了。”
方涵收斂了嘴角的弧度：“那又怎樣，沒人能抓住我。”
關聞澤和宣尚燁安靜地佇立在一旁，白洋蹲在角落裡，細心地整理著裝備箱，眼角的餘光不停地偷瞄著身後的一群人。
方涵來到關聞澤的麵前，捏住了他的脖子：“我早就說過，你會替我辦事的。”
“我要見我的母親。”關聞澤沒有反抗，冷漠道。
“她很安全。”方涵說。
關聞澤麵無表情：“無論她是在恭臨城手裡，還是落到了你的手裡，對我來說，都不安全。”
方涵鬆開了手，放肆地笑道：“但我比恭臨城講誠信。等替我辦完事，我會讓你見她。”
“說吧。”關聞澤不卑不亢地說。
“找到孟蕭。”方涵提起這個名字，脖子上的青筋陡然暴起，“我要他死無葬身之地！”
白洋趁著眾人不備時，偷偷地從裝備箱裡取出一個手機，指尖迅速在屏幕上按動，這時，身後的一聲慘叫嚇得他立即住手，藏好手機。
宣尚燁的肩膀上多了一柄刺入一半的小刀，他跪倒在方涵麵前，絲毫不敢反抗，隻能低著頭，任鮮血流淌。
“這是你沒能將恭臨城帶到我麵前的懲罰。”方涵拔出小刀，欣賞著刀刃上的血，“下一次，如果你們沒把孟蕭帶到我的麵前，懲罰可就不止如此了。”
白洋迅速轉過身，屈身低頭，汗珠從額頭滴落到滾燙的地麵，瞬間蒸發。比起恭臨城，白洋覺得有時平靜、有時狂躁的方涵更加恐怖。
傍晚，大家被曬得大汗淋漓，臉上蛻了皮。
他們在草地旁發現了一片鬆動的可疑土壤，朱曉昏昏沉沉的，失去了推理的能力，隻得乾些苦力活，從木屋裡找到鐵鍬後，馬不停蹄地開始挖土。不久後，他挖到了什麼東西，扔掉鐵鍬，鉚足勁兒改用手刨。
當朱曉把埋在土裡的東西捧在手裡時，所有人都震驚了。
那竟然是一個隻有成人巴掌大小的人頭，黑色和褐色相間，像塗上了一層黏糊糊而又被烤焦的塗料，眼眶裡沒了眼球。朱曉不再胡思亂想，暫時把方涵的事拋到腦後，輕輕地撫摸人頭，良久才擠出一句話：“質地堅硬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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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一倩驚得直跳腳：“老朱，這該不會是真的人頭吧？”
朱曉不敢妄自推斷，將人頭遞給齊佑光後，拿起鐵鍬繼續挖土。二十分鐘後，一個大坑被掘了出來，坑裡埋藏著三個大小相似的人頭，以及四具質地相同、顏色相同的無頭身軀。
齊佑光檢查過人頭後，驚得合不攏嘴：“這真的是人的頭骨。根據頭骨和身骨的大小判斷，這些受害者都是嬰兒。屍體呈乾屍狀，不像是被風乾的，而是被烤乾的。”
“我大概知道火坑裡的錫紙片是乾什麼用的了。”孔末冷靜地分析，“受害者的身上應該被塗抹了特殊的塗料，之後被包裹著放在火坑裡烤，才呈現出乾屍的模樣。”
包一倩義憤填膺：“孟蕭這個死變態，連這麼小的嬰兒都不肯放過！”
朱曉站了起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指著地下：“我們才掘出一個小坑，就發現了四具嬰兒的乾屍，真不知道這地下埋藏了多少個受害者。”
這時，警笛從遠處傳來，眾人來不及深挖，隻得先行離開，回到沈氏探館時，範雨希正坐在大廳裡細嚼慢咽地吃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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