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地笑。
“知道我身份的人不多，先前在南港，我不敢輕易暴露身份，是因為‘撒旦’在我的手下裡安插了眼線。”方涵收斂笑意，變得嚴肅，“來到清萬後，我察覺白洋有問題，懷疑他已經倒戈‘撒旦’，所以仍然不敢輕易與你接觸。”
“白洋這家夥果真不是善茬！他潛伏到南港支隊、潛伏到恭臨城的身邊，又潛伏到你的手下，沒想到竟然是‘撒旦’的人。”
“隻是懷疑罷了，還不確定。”方涵說。
朱曉緊張地問：“那今天的見麵……”
“放心，為了調查孟蕭的下落，我們也到集市調查‘金童子’的線索。白洋就在附近，但有王雅卓和沈探替我們掩護，集市人多，他一時半會兒發現不了。”方涵不敢輕易浪費時間，迅速說明，“我假裝加入暗光後，又向‘撒旦’表明願意和她合作，但一直沒有得到她的真正信任，因此，她才會在暗中安插眼線到我的身邊，觀察我的一舉一動。”
“接下來要怎麼辦？”朱曉問。
“她幾乎從不與我見麵，與我通話時使用變聲器，通信做了防定位處理，想查出她的身份並抓到她隻有兩個法子。”方涵向帳篷外瞄了一眼，確定沒有危險後，繼續說，“第一，讓她徹底信任我，現身與我見麵；第二，找到孟蕭，孟蕭知道她的身份。”
“一個女人竟然有這麼大的能耐！這樣的人恐怕不會輕易信任你。”朱曉琢磨著，“看來咱們必須儘快找到孟蕭。”
“當年，孟蕭是道上著名的掮客，為人機警，從不輕易暴露與任何人的關係。我也是在恭臨城的身份曝光後，才查出了孟蕭與恭臨城之間的關係。”方涵給朱曉遞了一份關於孟蕭的資料，“孟蕭極度癡迷精神病學，曾經為了偷師，屈尊到精神病院乾起又苦又累的觀察員差事。希望這份資料能幫助你。”
“包在我的身上！”朱曉拍著胸脯保證，“我一定找到孟蕭替你報仇。”
“當年，我也遇到過一起類似的案子，希望你破得比我漂亮。”方涵站了起來，輕拍朱曉的肩膀，“我原本不打算這麼早暴露身份，但我聽沈探說，我是你的精神支柱，還聽說你的狀態不怎麼好。”
“呸！胡說八道！”朱曉隻比方涵小了幾歲，但在方涵麵前像極了一個孩子。
如今，朱曉終於明白，深藏不露的沈探之所以遲遲不肯答應替他找王雅卓，是因為時機未到。
“那就好。”方涵點了點頭，“聽我說，接下來的行動非常關鍵，一步都不能出差錯。”
二人在帳篷裡談了近半個小時，方涵才迅速出了帳篷，躥進擁擠的人群後沒了蹤影。
範雨希和孔末買了一場時裝秀的門票，坐到了T台的前排。他們要找的模特叫作艾慧爾，是風靡清萬和曼口兩地的時裝名模，這場時裝秀，便是艾慧爾的主場。
範雨希和孔末坐下時，時裝秀已經開始了。T台上，一個又一個身材高挑的模特扭動著性感的腰肢，昂首闊步地踏著貓步。許久後，一個金發碧眼的混血模特雙手插在腰間，在全場震耳欲聾的歡呼聲裡，踩著細碎的步伐，來到了T台前方。
“漂亮。”範雨希忍不住讚歎，“她就是艾慧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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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去後台看看？”孔末提議。
舞台的後方是休息室和化妝間，現在演出正在進行，所有工作人員都在舞台入口處待命，休息室和化妝間空無一人。範雨希和孔末趁機進入，一間一間地查探，很快找到了貼有艾慧爾名字的化妝間。
艾慧爾的化妝間顯然要比其他模特的大上不少，範雨希和孔末走進來後，反手將門上鎖。
範雨希第一時間翻艾慧爾的背包，隨手一掏，竟然掏出了好幾個“金童子”，驚得險些脫手。孔末及時接住，仔細觀察後，判斷這些“金童子”是用泥土燒製而成，並非由真人做成。
“很多人傳言，演藝圈的人一生大起大落，時常寄希望於虛無縹緲的東西，現在看來傳言不假。”孔末將幾隻“金童子”放回了艾慧爾的包，“如果我猜得不錯，艾慧爾是想通過布酷買幾隻真人‘金童子’。”
據傳，傳統的真人“金童子”比使用骨灰製作而成的“金童子”更加靈驗。朱曉揣測，艾慧爾本有供養“金童子”的習慣，有了門路之後，自然會供養更加靈驗的真人“金童子”。
“如果直接問她，她肯定不會坦白。”範雨希發愁道。
“不需要直接問。”孔末在梳妝台上找到了一個手機，嘗試著輸入密碼，但沒能打開。
範雨希想了想，說：“我向‘機器’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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