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著牲畜逃避兵災。”有道是“打蛇打七寸,挖樹先挖根”。漢朝發現了匈奴一族的軟肋,往後的戰爭(漠南之戰、河西之戰、漠北之戰)基本都是在春夏季節發動。
《漢書·匈奴傳》記載:“前此者,漢兵深入窮追二十餘年,匈奴孕重惰殰,罷極苦之。自單於以下常有欲和親計。”一言以概之,匈奴的馬匹因為逃難而大量墮胎,匈奴人非常難受。他們甚至開始希望通過和親的方式,來緩解生存壓力。
但這有一個新的問題:既然匈奴人的馬匹在春夏的戰鬥力弱,那漢朝的馬匹在春夏戰鬥力就強嗎?
答案是肯定的。
第一,漢朝挑選的戰馬都是公馬,不存在生育問題。第二,漢朝是農耕文明,冬天有足夠多的糧食喂養馬匹。《漢書·匈奴傳》:“其明年春……(漢朝)乃粟馬,發十萬騎,私負從馬凡十四萬匹……”
顏師古注雲:“以粟秣馬也。”漢朝用的是未脫殼的小米來喂養戰馬,保證體能。
由此可知,春夏季節,是漢朝的強勢期,匈奴的劣勢期。但是伊稚斜單於第一次主動入侵漢朝,是在夏天。這種反季節的戰爭模式,隻能暴露他的急迫與不安。
擅長“淩波微步”的右賢王
漢武帝不會容忍屢屢挑釁的伊稚斜單於,在元朔五年(公元前124年)春,漢武帝派衛青率領三萬人出高闕,強弩將軍李沮、騎將軍公孫賀、輕車將軍李蔡共同出朔方,他們都歸衛青統屬。將軍李息、張次公出右北平,共同進攻匈奴。這次漢軍總共出兵十多萬人。
衛青的作戰目標是匈奴右賢王的領地。
對於漢朝的動向,匈奴也在時刻關注著,但是右賢王不以為意,他認為漢軍距離他這裡太遠,短時間內不可能到,所以並沒有防備,整天喝酒為樂,醉生夢死。
當夜,衛青殺向了右賢王所駐紮的領地,將其包圍。右賢王驚慌失措,不知道漢兵多少,也沒有組織反擊,他隻想著怎麼逃命,在一片混亂中,他帶著平時最寵愛的小妾以及幾百個親信突圍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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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右賢王別的本事沒有,倒是很擅長“淩波微步”逃亡術。漢軍輕車都尉郭成,追了好幾百裡也沒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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