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的買賣,你這條命是我撈回來的,以後就得給我當牛做馬,好好報答我。”
麵對沈晚這番帶著幾分霸道幾分調戲的言辭,蕭景珩出奇地沒有反駁。
他定定地看著沈晚,胸腔裡那顆沉寂了許久的心臟,不受控製地劇烈跳動起來。
一股難以名狀的情愫,猶如破土而出的春筍,在這片湖光山色中瘋狂瘋長。
下一秒。
蕭景珩突然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沈晚搭在欄杆上的柔荑。
沈晚渾身一僵。
男人的手掌寬大溫熱,掌心布滿了常年握握兵器留下的粗糙老繭。那粗糲的觸感摩擦著沈晚嬌嫩的肌膚,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直擊心臟。
“你……”沈晚愣住了,一向伶牙俐齒的她,此刻竟有些結巴。
蕭景珩緊緊握著她的手,力道大得不容掙脫。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死死鎖定著沈晚的眼睛,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與熾熱。
“此生,定不負你。”
六個字,字字鏗鏘,擲地有聲。
猶如重錘敲擊在沈晚的心頭。
沈晚隻覺得大腦“嗡”的一聲,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臥槽!
這男人吃錯藥了?
平時傲嬌得像隻炸毛的野貓,怎麼突然打起直球來了?
關鍵是,這低音炮配上這深情的眼神,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發射器啊!這誰頂得住!
沈晚的臉頰不可抑製地泛起兩抹紅暈,她慌亂地移開視線,乾咳兩聲掩飾自己的局促:“咳……那什麼,報答就報答,動手動腳乾嘛,占我便宜啊。”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卻沒有把手抽回來。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站在甲板上,任由微風拂過,氣氛曖昧到了極點。
而此時,在距離房車不遠處的岸邊。
展昭正蹲在火堆旁,手裡拿著一根木棍烤著剛從湖裡抓來的肥魚。
他一抬頭,剛好把甲板上那深情對望、雙手緊握的一幕儘收眼底。
“嘶——”
展昭倒吸一口涼氣,嘴角控製不住地瘋狂上揚,直接咧到了耳根子,露出了一個極其標準的姨母笑。
“哎喲喂,鐵樹開花啦!”展昭激動得直拍大腿,“咱們王爺終於開竅了!這畫麵,看著真舒坦!”
一旁的林衝湊過來,順著展昭的目光看去,頓時瞪大了眼睛:“乖乖,娘娘和王爺這感情真好啊。展護衛,你笑得怎麼這麼猥瑣?”
“你懂個屁!這叫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展昭翻了個白眼,興奮得手舞足蹈,結果一個不留神。
“啪嗒。”
手裡烤得金黃焦脆的肥魚直接掉進了火堆裡,瞬間糊成了一團黑炭。
“我的魚!”展昭發出一聲慘叫,欲哭無淚。
休整了整整一個時辰。
犯人們吃飽喝足,官差們也裝滿了乾淨的水囊。
沈晚推著蕭景珩回到車廂內,重新坐上駕駛位的電競椅。
她透過寬大的擋風玻璃,望向正前方的彎路。沿著湖邊彎道可以繞過湖泊往南行走。
穿過這片湖泊,前方的植被變得更加茂密,綠色濃鬱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原始、野性、充滿生機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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