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賽麗希娜都開始自暴自棄的時候,眼前漆黑的視力忽然恢復了正常,湧出一片光亮。
她驚訝的發現自己已經安然無恙的來到了那座神域的入口,身前不遠就是兩尊巨大的魔像,像是入口的守衛。
賽麗希娜頓時大大的鬆了一口氣,迅速收斂起內心的驚慌。
這種不管怎麼看都很不合理的魔像,卻帶給了她無與倫比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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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與那座神域已經建立起了某種聯繫,或者是得到了那位神祇的某種庇護,能把我引導來入口處……祂應該還挺歡迎我的到來?」
賽麗希娜的身形一陣搖曳,很快就『遊』到了兩尊魔像腳下。
「咦?之前好像沒見過這樣的,綠油油的,跟個大青椒似的,可為什麼眼睛又變成紅色的獨眼了?」
她一邊品評著新款魔像,一邊深入小鎮,很快就回到了那家咖啡館。
然後,她發現居然已經有人先來了?
那人身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迷霧,朦朦朧朧的,看不清具體的容貌和衣著,隻能感覺到應該是個樸素的年輕人,身上還帶著一股清澈感。
也捕捉不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力量波動,但通過神秘學直覺,能判斷出對方沒什麼威脅和敵意——
賽麗希娜主修的就是神秘學,還到了八階,具備的神秘學直覺甚至比尋常的視覺、聽覺還要準確,基本不可能失誤。
對方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她的到來,還埋頭在草稿紙上寫寫畫畫,讓賽麗希娜不由得點了點頭,悄然靠近了幾步。
作為一名學派領袖,她最喜歡看年輕人認真學習的樣子,更是不忍心打擾這樣的專注。
「咦?他似乎在演算我的公式?」
賽麗希娜拉尖眼睛,瞄了一眼草稿紙上的內容。
「他在修行我的冥想法,而且已經到了二階公式,就快掌握我獨創的占卜法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賽麗希娜感覺到年輕人身上充滿了矛盾和謎團。
他是怎麼拿到我的冥想法的?我的學派裡可沒有這個人……
直覺告訴我他應該是剛入門不久,應該連深度冥想都沒掌握,那是如何進入虛空的?
四階以下的超凡者,思維意識難道不是在進入虛空的瞬間就會消融的嗎?
他又是怎麼來到這麼深的地方的?即便拋開那些虛空魔物不談,他的意識該如何抵禦深層虛空的寒冷與消磨?
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賽麗希娜腦中被一大堆疑問充斥著,隨即又拋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他難道是……那位神祇的眷者?
她對於『眷者』這一概念還挺陌生的,因為隨著天使與神祇的離去,世界上已經有兩千多年沒出現過眷者了,隻能從教廷記載的隻言片語中窺探他們的存在。
而『眷者』留給賽麗希娜的唯一印象,就是強大且癲狂。
他們作為神祇在現世的代行者,身懷上界賜予的無上偉力,行著凡人無法理解之事,生命卻又非常短暫,長則一兩年,短則數月,便會如流星一般迅速隕落。
世人認為這是因為人類的身體無法容納那些不可知的偉力,而教廷則解釋說這是應儘的犧牲,應得的救贖。
可賽麗希娜眼前的年輕人,似乎又在打破這一刻板印象。
他並不強大,也不癲狂,寫在草稿紙上留下的字跡工整乾淨,演算的思路也完整且嚴謹。
「他如果在我的學派裡,肯定是老師們喜歡的那種乖乖學生。」
賽麗希娜正在心裡點評著,又看見年輕人放下了筆,伸了個懶腰,又拿起手邊的飲料悶了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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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才注意到她的存在,連忙回過頭來,有些拘謹的說道:
「你……您好~」
給人的感覺有些緊張,卻並不驚訝,似乎早就知道了這裡會有其他人來。
「你好~」
賽麗希娜連忙揮了揮手,又湊近到年輕人身邊,思索著該先提出哪個問題。
她腦中的疑問太多了,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選……
最後還是選了個最俗套的,以那種老師的口吻問道:
「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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