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她是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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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燼與離開時別無二致，隻是眼底藏著一絲的煩躁。
他把空間存儲器遞給白天：“她的情況怎麼樣？”
白天接過，恭敬道：“女主人在臥室休眠，這兩天的記錄已發送到您的光腦。”
墨燼嗯了一聲，點開光腦，調出這兩天的錄像，開始倍速播放。
他趴在大廳裡，龐大的身軀占據了半個空間，金色的豎瞳盯著屏幕。
畫麵裡，溫稚這兩天的狀態和之前完全不一樣，更加有活力。
墨燼看著屏幕裡笑得開心的小人兒，心情也不自覺好了很多。
賞心悅目。
看著她笑，他的煩躁也消散了些許。
但沒看多久，墨燼察覺出不對。
從拍賣會到現在，已經四天了，溫稚一次電都沒充過。
按照手冊上說的玩偶一周一充，那是正常使用的情況下。
她這兩天活動量這麼大，電量至少應該消耗過半了才對。
墨燼開口道：“白天。”
白天滑過來：“主人？”
“這兩天她有什麼異常嗎？”
白天思索了一下，搖搖頭：“一切正常。”
墨燼沉默一瞬，心裡有個猜測隱隱浮現。
他從空間存儲器裡取出充電線，是一根細細的線，一頭是小小的插頭，另一頭連著接口。
玩偶專用充電線。
“明天把存儲器裡的東西放進臥室，你小心點，別弄壞了。”
白天兩隻機械臂捧住存儲器，鄭重地點點頭：“好的，主人。”
墨燼站起身，往二樓走去。
走到樓梯口，他身形一晃。
龐大的龍軀開始縮小，鱗片褪去，四肢變化。
月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墨燼的黑發上，金色的豎瞳在月色裡泛著幽光。
麵容俊美，薄唇微抿，帶著天生的疏離和冷淡。
黑色外袍有幾處破損，露出裡麵精瘦有力的小臂，但身上沒有傷痕，隻是有些狼狽。
墨燼低頭看向自己的衣服，皺了皺眉。
那群小老虎。
他不過隻是去拿本書，一個個的全都攔在他前麵，說著“非皇室成員不得借閱孤本”，“需要陛下親筆批示”，“星際的瑰寶不能流落在惡人手裡”，一副假模假樣的嘴臉。
墨燼眼裡泛起冷嘲。
當年他橫掃星際戰場的時候，這些小老虎還沒出生，現在倒學會攔他了。
可惜趕時間，他隻能小小的教訓一下。
墨燼轉身進了浴室，水聲嘩嘩響了一陣。
沒過多久，他推門出來，身披一件深色的睡袍，黑發半乾，垂在肩側，渾身乾淨清爽。
墨燼徑直走入臥室。
溫稚睡得很熟，她蜷在被子中央，小臉半埋在枕頭裡，呼吸綿長。
她的氣色比剛來時好了很多，臉頰透著淡淡的粉色。
因為翻身，她的睡衣領口微微敞開了一點，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和纖細的鎖骨。
墨燼的眸光幽深了幾分，他莫名感覺有些燥熱，隨即移開視線，深吸一口氣，伸出手輕輕撥開她耳邊的碎發。
左右兩邊，什麼都沒有。
墨燼心裡一沉，他收回手調出光腦翻開手冊。
他閱讀速度很快，一頁一頁地翻過去。
第一章，基礎特性。第二章，日常養護。第三章，充電與續航。
他翻到第三章，逐字逐句地看。
“人類玩偶內置高容量能源核心，滿電狀態下可連續運行七天左右。”
“電量低於20%時，玩偶會出現反應遲緩、動作僵硬、語言重複等現象。”
“電量低於5%時，玩偶將進入強製休眠模式，需立即充電。”
“若長期不充電，玩偶內部零件將不可逆受損，建議報廢處理。”
“若……”
墨燼繼續往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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