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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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獸化會不會很嚴重，萬一剛剛隻是為了安慰自己隨口說的呢？
要是下一次獸化發作，抑製劑不管用了怎麼辦？
溫稚心裡直打鼓。
墨燼看出她的心不在焉，他放下筷子，眉頭微擰。
“怎麼了小稚？”
溫稚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氣。
她的雙手揪住衣角，整個人縮在一起，像把自己藏進殼裡的烏龜。
墨燼察覺到事情有些嚴重，把溫稚抱在懷裡，下巴抵著發頂，聲音輕柔：
“怎麼了，是你同學跟你說了什麼嗎，還是昨天嚇到了，怎麼回事？”
溫稚搖頭，嘴唇動了動，坦白的話翻來覆去嚼了好幾次，最後終於決定說出口：
“墨燼。”
“嗯？”
“其實……我不是人類玩偶，也不是獸人。”
她低下頭，聲音很小，帶著緊張。
“我是人類……”
溫稚不知道墨燼會是什麼反應，不敢去看他的臉色。
她感覺時間過去了很久，久到她以為時間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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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墨燼的聲音從頭頂響起，似乎帶著一絲笑意：“我知道。”
溫稚猛地抬頭，不敢相信地看著墨燼。
他的表情很平靜，但眼裡有很多她看不懂的情緒，像是心疼，又像是釋然。
溫稚不可置信的反複確認：“你知道？”
墨燼“嗯”了一聲：“從很早之前就知道，大概是……人形和你見麵的那天。”
溫稚的眼睛睜得更大了，沒想到自己這麼早就掉馬了，甚至馬甲都還沒穿上。
“我以為你永遠不會和我說。”墨燼輕歎。
“你……”
溫稚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是了，她也沒想過裝下去，墨燼會發現也是遲早的事。
溫稚的聲音有些發虛：“那你知道後，就沒有什麼想法嗎？”
墨燼認真點頭：“有啊。”
溫稚臉色微白。
“我想的是把你保護起來，讓你開心過好每一天就夠了。”
墨燼語氣真摯：“現在也是這麼想的。”
溫稚鼻尖一酸。
那股酸意從鼻梁蔓延到眼眶，她眼眶微紅，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
“你別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心軟，”她聲音啞啞的，帶著鼻音，“瞞了我這麼久不告訴我，我現在很生氣……”
墨燼見狀心疼得不行，伸手幫她擦眼淚，他的指腹粗糙，但動作很輕。
“好了好了，不生氣，瞞著對你是好事，不要想太多，你已經很棒了。”
溫稚吸了吸鼻子，不明白自己這段時間為什麼有點太感性了，經常會哭。
以前她不是這樣的，以前她一個人也能過得很好，告誡自己不哭的時候，也會忍住。
但現在，墨燼隻是說了一句“我知道”，她就想哭。
“嗯，”溫稚悶悶地應了一聲，“謝謝你……”
“不許說謝。”墨燼不讚同的打斷她。
溫稚被他這“我說不許就是不許”的樣子弄得想哭又想笑，最終在他懷裡蹭了蹭，把眼淚蹭在他衣服上。
墨燼沒有躲，疼惜的把她抱得更緊。
兩人安靜地抱了一會兒。
溫稚的情緒慢慢平複下來，眼睛還紅著，但已經不哭了。
她用袖子擦了擦臉，靠回他懷裡，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窩著，問道：
“你不好奇我為什麼是人類，突然出現在這裡嗎？”
墨燼的手指在她發間輕輕穿過，一下一下的，像在梳理小貓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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