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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昨天的雨太大，一向身體很好的程曉堂突然發起了高燒。她打電話告假，卻被通知自己被轉正了。一直期盼著轉正的自己卻沒有臆想中的那麼開心。程曉堂掛斷電話，用被子蒙上腦袋，昏昏沉沉的又睡了過去。
玄清竹得知歲暮要離開時，正準備前往段氏去商量投資的事。
“你要出國！？”
“對啊。”
“怎麼這麼突然。”
“我也是臨時決定的，我現在正在去機場的路上。”
“那我現在就往機場趕。”
“不用了。”
“怎麼不用，你要出國了，我肯定要去送送你。”
“你趕緊工作，我們又不是見不到了。我還等著回國那天你來接我呢。”
“那好吧，那你要在那邊待多久？”
“還沒想好，大概一兩年。”
“一兩年！”，玄清竹有些驚訝。
“現在也隻是估計，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可能半年就回來了。”
“那就行。”，玄清竹長舒了一口氣。她估計自己用不了三年的時間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她希望在離開前可以見一見自己唯一的朋友。
段成熙酒醉後從不斷片，昨晚發生的一切他都記憶深刻。
“李立，那個秘書部的小姑娘轉正吧。”他做這個決定可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她的工作能力的確不錯，人也很上進。至於昨晚，他會親自問問人家姑娘，看她想要點什麼。
“好。”李立瞬間應答。
等李立來到秘書部，才知道今早程曉堂請了病假。想到昨晚的場景，他理解的點頭，昨天接到電話的時候，他都準備睡覺了，聽著電話那頭程曉堂焦急的聲音，他還未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可以說，自他當上段成熙的秘書以來，他從未見過段成熙這般狼狽的模樣。程曉堂瘦弱的身軀支撐著段成熙，而醉醺醺的段成熙毫無意識的小聲呢喃著。最重要的是，兩個人的衣服都濕透了。李立和程曉堂攙扶著段成熙坐上車，雨下得太大，李立看不清程曉堂的麵容，隻是大聲嚷嚷道：“小堂，你也上車，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打了車，一會自己回去。”
李立看了一眼她單薄的身影，從車裡拿出一件衣服遞給她。
“這是段總的衣服，你先穿著吧。”
程曉堂遲疑道：“這不太好吧。”
“沒事，段總會理解的。你別擔心，要是段總真的追責起來，都算在我頭上。”
有了李立的保證，程曉堂終於接過衣服，披在了身上。直到汽車完全消失在雨幕中，程曉堂才轉身攔住一輛出租車。
事實上，她完全高估了自己的身體素質，等到她察覺到不對時，自己已經燒到了39度。不過，她並不後悔。
段成熙收到玄清竹來段氏的消息時，玄清竹已經到達了段氏門口。玄清竹最近的所為，他也有所耳聞。他早就料到二人會有合作的那天，隻是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玄總。”
“段總。”
二人裝模作樣的寒暄了幾句，立刻進入了正題。
商戰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條件倒是很好，但我們玄氏的占比有點太低了吧？”
段成熙麵上依舊帶著和煦的笑容，但態度卻沒有絲毫的軟化。
“不少了，我們段氏經驗豐富，也隻占了百分之四十。更何況玄氏呢？”
“話是這麼說，但這是我第一次與段總合作。段總當真不給我個麵子。”
段成熙眸子微暗，停頓片刻，斟酌道：“可以讓，但隻能讓百分之五個點。”
玄清竹麵上瞬間染上笑意，勾唇道：“好，段總，期待我們的下一次合作。”
二人友好的握手，宣告戰爭和平結束。
玄清竹剛準備離開，歲暮就打來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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