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一些事情,一些話翻來覆去講了幾遍確保雁喜都記好了,這才放心的去休息。
沈穆時用了午膳在院裡散步消食,見秋陽灑落在院子中,碧雲天,黃葉地,風涼還暖,便命人搬了軟榻置於簷下回廊,他抱著雙雙半臥在軟榻上,仔細去瞧她額頭的傷,紅腫瘀青已消,擦了太醫調配的藥想必不會留疤。
隻是她一直這樣昏睡,的確令人擔憂。
沈穆時讓雁喜守在院外,庭中寂靜無聲,仿佛天地間隻剩下他和雙雙兩個人。
一陣秋風吹來,枝枒間細碎碰撞沙沙作響,秋陽照撫在兩人身上,散落一身碎金。
沈穆時摟著雙雙,指尖摩娑著她的臉頰,低聲道:“小家夥,睡這幺久還不醒嗎?”
他溫柔親吻她的眉眼,直到吻上了她的唇,她的唇微涼,帶著淡淡的桂花香。
雁喜候在回廊外,遠遠看見尚儀局女史領著一行人朝這邊走來,他朝院子看了一眼,見沈穆時看著緩緩落下的葉子發呆,連忙上前攔住幾人,生怕擾了沈穆時的思緒。
女史心下了然,朝雁喜附耳說了幾句。雁喜點了點頭,吩咐她們原地等著,這才緩步進了院子。
“稟殿下,尚儀局那邊派人來傳話,按照祖製,殿下大婚十日後,太子妃須移居至流雲殿。今日已是第十一日…”
雁喜低眸垂首,後麵那句“於禮不合”怎麼都不敢說出口。
“太子妃還病著,等好了再說。”沈穆時一掃眼底的溫柔,冷聲道。
雙雙緊閉雙眼,在一片無垠的混沌中漂浮著,軟綿綿的身體沒有一絲氣力。
她拚命想要睜眼,可無論如何也睜不開,像是在害怕什幺。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說話,別睜眼,別睜眼。
越是這樣說,她就越害怕,掙紮著尖叫著,不斷哀泣,哭著喊著要回家。
突然間,她鼻間聞到一股清香,是梨花木的味道,然後摻了一絲熟悉又陌生的薄荷味進來。
有個溫熱的胸膛摟住她,暖和又沉穩,讓她一下子有了安全感。
耳邊有人輕聲叫著:“雙雙乖…隻要你醒來,我便放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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