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原因。
賢妃聽完了雙雙說的一番話,倒沒有很大的反應,隻是點了點頭,仿佛陸家的選擇全在她的意料之中。
如今陸家的女兒已經進了宮,陸家權勢再大也管不到宮裡,她隻需好好的籠絡陸雙雙,便可以牢牢牽製住陸家。
思及次,賢妃的眸子一轉,深深地看著雙雙的雙眸問道:
“陸家的打算本宮已經知道了,那你自己呢?又有何想法?”
賢妃挨她挨的近,仔仔細細的上下打量陸雙雙:一雙漂亮的眼睛波光灩瀲,星映曉波,欲語還訴,絕色容顏略顯稚氣中又卻帶著雍容。身段玲瓏有致,皮膚也是水靈靈的。
雙雙家世好,教養也不錯,一身的皮肉養的白嫩細致,讓人一看就挪不開眼。
這樣的女子,男人怎麼可能不喜歡?
真不曉得太子的眼睛長在哪裡,放著這麼個氣質出塵的美人不要,偏偏看上那個浪蕩狐媚的下賤胚子。
賢妃一想到小霜就生氣,端起白茶一飲而儘才稍稍順了順心裡那口氣。
雙雙見賢妃一直盯著自己看,身子微微顫了顫,避開了賢妃打探的眼神,垂眸低語道:“出嫁隨夫,兒媳當是一心向著太子,沒有其他想法…”
“既是如此,那又為何因一個下賤的孌婢起爭執?男子三妻四妾實屬正常,何況你嫁的是太子。東宮太子妃乃一宮之主,嫉妒乃是大忌。宮裡的豺狼覬覦太子之位已久,若是被他們抓到把柄,兩人的閨房鬨大了就是國家大事,你口口聲聲說順從太子,卻又處處忤逆太子,這就是你說到出嫁從夫?”
賢妃語氣嚴厲,堵得雙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雙雙眼前浮現沈穆時一身密密麻麻的疤痕,心間又是一顫,又想起他對生死的淡然處之,實際上每一次的驚心動魄都事關生死,可他從來沒有表現出來,全部藏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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