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冬衣了,她身上連一條披肩都沒有。
他是練家子又是男子,自然不懼寒,所以站在飛瀑身邊拿著白玉蕭,身上一點都不覺得冷。
但女子不同,女子本就是陰寒體質,更應該好好保暖才是。
她沒有手爐,也沒有披肩,又住在這偏僻的北香榭,倒是坐實了宮裡的傳聞:
太子不待見太子妃,將她打入了冷宮。
雲流水有些鬱悶,也不知太子是如何想的,本末倒置,放著如花似玉的太子妃不要,專寵一個孌婢……
雲流水又仔細看了雙雙一眼,才發現她嬌俏的小臉上實際蒼白無色,隻是因為害羞臉紅才增添了一點瑰麗。
雲流水在心裡暗歎:如此沉魚落雁之貌,若是其他人有幸娶了,當是捧在手心裡寵著。
而不是像現在,不過十七的花樣年華如此虛擲,真苦了她獨守空閨。
心下一股憐惜之情油然而生,心裡暗暗決定往後要相助於她。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日子很快便進入了臘月。
冬至那日的早晨,寒霜薄薄鋪攏一層淡白,一地的晨霧隔絕在沉重的朱門外,偶有攀附於門上,也凝結成細密的露珠。
一件紅底綴白狐毛的長大衣,悄悄地放置在北香榭主廳。
雙雙正準備出門,手上的墨色荷包已經繡好了,本想直接托人轉交給父親,仍覺不妥,還是決定去一趟司珍局。
一眼瞥見大衣,雙雙還以為自己眼花。
有些疑惑的問身邊的靜兒:“這是尚功局送來的?若是尚功局,怎的不見人通報?”
“回主子的話,這是三皇子妃差人大清早送來的。聽說是長白山的雪狐皮,雪狐難得,像這樣大的雪狐大衣更是少見,三皇子妃有心。”
靜兒一麵將前幾日趕出來的手套給雙雙套上,一麵絮絮叨叨的含沙射影,明裡暗裡的提示雙雙三皇子妃別有用心。
雙雙隻是哦了一聲,便沒了下文。
她心裡奇怪,如果自己沒記錯,她和三皇子妃似乎沒有打過交道,為何突然要送她這樣名貴的狐皮?
雙雙一門心思想著三皇子妃的用意,完全沒有靜兒那般深思熟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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