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安死
“嗯。”
雙雙這才點頭,開口要求沈穆時:“那你也是,做什麼要讓我知道…”
“嗯,能說的我都會告訴你…”
沈穆時吻了吻她的額頭,將懷裡的小人兒摟的越發的緊了。
兩人站在東宮殿門前溫存好一會,直到遠處走來一太監才依依不舍的鬆開。
“奴才參見太子殿下,參加太子妃娘娘,兩位主子萬福金安。契王有令,命奴才送來乞巧節賀禮。”
那太監低著頭跪在地上,手中舉著一個木盒。
“哼。”
沈穆時冷哼一聲:“無功不受祿,拿回去!”
“殿下,王爺有交代,請您務必收下賀禮。若不收下,交給太子妃娘娘也成,您別為難小人了,小的一家老小還指望奴才養活呢。”
那太監誠惶誠恐地低著頭,手微微抖著,不敢看沈穆時亦不敢看雙雙。
雙雙狐疑的瞧了那盒子一眼,木質一般,上麵也沒有什麼雕花,因為有蓋子蓋成猜不出裡麵有什麼東西。
一直僵著也不是辦法,隻好軟聲問道:“什麼賀禮?你家王爺上次才在東宮大鬨過,這賀禮我們收不起。”
“稟娘娘,王爺說,說娘娘看了便知…”
話音剛落,那太監突然按下木匣側邊的開關,哢嚓一聲,木盒蓋子順利彈了開來。
沈穆時一看到那太監擅自打開盒子,想要阻止卻來不及,不由的厲聲喝道:“雙雙閉上眼睛!別看!”
可是晚了,雙雙已經看見了。
那木匣裡鋪了一層白綢,白綢上沾染著大片暗紅的血漬,盒子裡赫然躺著一個已經成形的嬰屍。
雙雙大駭,往後退了一大步,慌亂中險些跌倒。
幸好沈穆時的手一直在身後托著她的背,攬住她一個回旋,便將雙雙轉至身側遮住了她的雙眼。
“王爺說,說娘娘滑了胎,他便拿芯兒肚子裡太子殿下的孩兒,送你的子嗣一程…從此兩不相欠,而且,王爺說,他是在替太子妃報仇,太子妃應該知恩圖報。”
那眼生的太監扯著尖細的嗓子一一字一句喊著,就怕雙雙沒聽清楚他說的話。
“混賬東西!拿下!”
沈穆時一腳踹上那個太監,連同他手裡的木匣也一並踢掉。
那太監慘叫一聲摔倒在地,手裡的木匣與嬰屍自然也跟著往後飛去,灑了一地的血漬和肉塊。
東宮六衛一擁而上,被踢倒的太監猶自抖著聲求饒道:“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是王爺拿奴才宮外家人的性命威脅奴才!如果奴才不這麼做,王爺會奸殺奴才家裡的女眷,男子則斷子絕孫啊”
“拿下!嚴刑逼供!看他還敢不敢這麼挑撥離間!”
沈穆時怒目圓睜的吼道。
直到那個太監被六衛拖了下去,沈穆時才感覺他的手指染了一片濕漉,放開了手,雙雙蹙眉流著淚,臉色早就沒了血色,唇瓣微微地抖著:“他,他真的殺了芯兒剖腹取胎嗎?”
“不,不,那是假的!是猴胎!他故意要騙你的!不要看,不要想,那個是假的!”
沈穆時將雙雙按在自己的肩上,不準她去看地上的嬰兒屍體。
沈穆時太了解沈元安的為人!
他這麼做,就是想要刺激雙雙!
那個狗賊心裡比誰都清楚,雙雙是他的軟肋,他傷害不到自己便去傷害他的女人!
而雙雙失去子嗣再怎麼恨,都不可能一夜之間變得殘忍無情!
更不會真的想要活活殺死芯兒肚子裡的孩子!
畢竟,她也是差點就當了母親的人,怎會如此冷血…
所以雙雙一見到那個死嬰,才會大受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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