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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那楚應憐怎麼樣？”顧鶴容像是沒事人般，轉而問道傅朝。
傅朝餘光掃了眼顧鶴容：“不簡單。”
能讓傅朝給出如此評價，也能說明楚應憐的確是個不簡單的。
顧鶴容聞言低低笑了兩聲：“的確，傅國公看人一如既往的準。”
“菩薩麵，蛇蠍心。”顧鶴容輕聲說道。
一側的驚鵲聽到兩人談論楚應憐，好奇地湊上前：“能引起您二位的注意，的確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顧鶴容聽罷，皺起眉頭：“怎麼，你家爺也對謝家二小姐感興趣？”
驚鵲點點頭，他是個嘴閒不住的，煞有其事道：“我家爺許就是瞧上二小姐那張臉了。”
傅朝幽幽看向驚鵲。
驚鵲識趣兒的閉上了嘴。
顧鶴容想起楚應憐的臉，輕聲說道：“那張臉與謝奪玉太像了，的確是個不討喜的。”
他與謝奪玉從前有過幾次接觸，但他不喜歡她帶給他的那種感覺。
像是能輕易看透他的所有偽裝，令他無處遁形。
傅朝聞此言，忽然問了句：“她們很像？”
顧鶴容嗯了聲：“像，很像。”
“從前你不常在京城，沒見過那謝奪玉，如今她死了，你不知道她們二人相像也正常。”
傅朝沒說話，目光落在天空再次飄蕩的小雪上，思緒卻漸漸飄遠。
“謝奪玉。”傅朝唇瓣張張合合，無聲念著這個名字。
……
謝奪玉直到進了永安侯府，緊繃的神經才逐漸放鬆下來。
早知道在顧國公府會遇上傅朝，就算打死她，她也定不會去的！
那種無形的壓迫感令她幾乎喘不過氣。
楚應憐本想去問問長姐遇上何事，但見她整個人都心緒不寧的，便識趣兒的沒有去打擾。
謝安秉承的則是，謝奪玉若是想說，他們不必問，在馬車上便會告訴他們了。
既然謝奪玉不想說，他便也不去問。
反倒是知曉些內情的謝知禮，湊到謝奪玉身邊，緊張兮兮道：“長姐，傅國公該不會識破你的身份了吧？”
“閉嘴，別跟我提這個名字！”現在的謝奪玉一聽到有關傅朝的就會應激。
見她這個樣子，謝知禮覺得自己應是並未猜錯，不自覺跟著緊張起來。
待進了玉斕閣，坐在椅子上緩了緩，謝奪玉才道：“他發現那天在昌安寺的人是我了。”
“娘呀！”謝知禮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上：“咱們家該不會要完蛋了吧……”
謝奪玉語氣帶著嫌棄：“男子漢大丈夫，你這麼慫作甚。”
“他隻是發現在昌安寺的人是我了，但暫時還不知道我的身份。”
謝知禮苦著臉：“那長姐他什麼時候要將你挫骨揚灰啊？”
“我們好提前準備準備。”大不了他們永安侯府再以高人的身份為謝奪玉辦場喪事就是了。
謝奪玉雙手抱胸，沒好氣道：“你覺得以那瘟神的性子，若不是我將他穩住了，還輪得到給你時間準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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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知禮撓撓頭，好像也是。
思及此，謝知禮蹭地下從地上竄了起來：“既然穩住了，那長姐你趕緊跑吧！有多遠跑多遠！”
隻要長姐活著就還有再相見的可能，要是真叫傅朝連骨灰都給揚了，那才是真的沒了盼頭。
謝奪玉搖搖頭，語氣染上沉重：“你想的太簡單了，我跑不了的。”
“且不說現在鎮撫司的人監視著咱們府上，我要是真跑了，你們怎麼辦？”
“你覺得傅朝會放過你們嗎？”
謝知禮不吭聲了，傅朝那可是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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