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蟬大王，我問你幾個問題。”張道玄語氣溫和。
金蟾吞了口唾沫。
“你……你問。”
“你這次來流沙河，是誰讓你來的？”
“菩薩！靈吉菩薩！”
“他來乾什麼的？”
“協助卷簾大將！攔截取經人！殺了唐三藏！”
張道玄點了點頭。
“那你知不知道，那隻象妖是誰喊來的？”
金蟾搖頭。
“不知道。我不認識它。”
“那它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
“沒有。它來了就打，話都沒說幾句。”
張道玄沉默片刻。
“那靈吉菩薩，有沒有跟你說過，為什麼要殺唐三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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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蟾猶豫了一下。
“菩薩啥都沒說，就讓我下來截殺你。”
“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張道玄站起身，看著金蟾。
金蟾被他看得心裡發毛。
“你……你要乾什麼？”
“不乾什麼。”張道玄笑了，“金蟬大王，你放心，我不殺你。”
金蟾鬆了口氣。
“不過嘛...”
金蟾又緊張起來。
“你得跟我走。”
“去……去哪？”
“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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