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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山，大雷音寺。
觀音、文殊、普賢、黎山老母四聖歸來，踏入殿中。
如來端坐蓮台之上，目光掃過四人。
“如何？”
文殊上前一步，雙手合十。
“世尊，唐三藏的禪心……堅定。”
“堅定？”如來眉頭微動。
“是。”
文殊頓了頓，“他不近女色，不貪財富，不戀權勢。佛經修為更是高深，我等輪番提問，他對答如流，滴水不漏。”
普賢也點頭：“確實。本以為他會有什麼不開竅的地方，沒想到……”
“沒想到什麼？”
“沒想到他對佛經的理解非凡。”
如來沉默。
黎山老母開口：“但世尊，這個唐三藏，不簡單。”
“不簡單？”如來看著她。
“我修行多年，見過無數佛門弟子。”黎山老母緩緩道，“但像他這樣的，頭一次見。”
“怎麼說？”
“他的佛經修為，不在任何一位菩薩之下。甚至……”
“甚至什麼？”
黎山老母猶豫了一下。
“甚至更高。”
殿內一片寂靜。
眾佛陀、菩薩麵麵相覷。
一個凡間和尚，佛經修為比菩薩還高？
這話要是別人說的，他們肯定不信。
但黎山老母她沒必要撒謊。
如來看向觀音。
“觀音，你呢？你為何不說話？”
觀音雙手合十，淡淡道：“世尊問什麼，我答什麼。”
“你覺得唐三藏如何？”
“沒什麼好說的。”
“沒什麼好說的？”
“是。”觀音語氣平靜，“該說的，她們都說了。”
如來深深看了她一眼，沒有追問。
“西遊監管，如今空缺。靈吉被貶，無人接手。你們誰願擔此任？”
文殊低下頭。
普賢低下頭。
黎山老母低下頭。
無人應答。
如來眉頭微皺。
“沒人願意？”
觀音上前一步。
“世尊，貧僧可以。”
如來看著她：“你不是閉關了？”
“是。”觀音淡淡道，“但西遊量劫，關乎佛門東興。不能袖手旁觀。”
“好。”如來點頭，“你有什麼要求？”
觀音沉默片刻。
“有一事相求。”
“說。”
“下一劫，五莊觀。鎮元大仙的地盤，人參果是天地靈根。按原定劫數，人參果樹會被推倒，到時候需要貧尼的玉淨瓶救活。”
“此事貧尼自會處理。”
觀音頓了頓。
“但貧尼希望阿難尊者從此都不插手西遊之事。”
如來臉色微變。
“為何？”
“貧尼自有理由。”
“你不說清楚，如何答應？”
觀音沉默。
良久，她緩緩開口。
“阿難尊者與金蟬子有私怨。他若插手，隻會壞事。”
如來皺眉。
“阿難是我的親信。”
“貧尼知道。”觀音淡淡道，“但不想冒險。”
如來沉默。
殿內氣氛凝重。
眾佛陀、菩薩大氣都不敢出。
這是觀音在跟如來講條件。
同樣也是在拒絕阿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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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如來緩緩開口。
“你先回去。此事，我再想想。”
觀音雙手合十：“是。”
她轉身離去。
文殊、普賢、黎山老母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殿內，如來閉上眼。
阿難站在一旁，臉色陰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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