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的人嗎？佛寺被道士欺負，你不報仇？”
“報仇？”張道玄笑了，“佛門不報仇。佛門講慈悲。”
“那就這麼算了？”
“不是算了。”張道玄道，“道觀不拆，也不改。但車遲國，可以多一座佛寺。佛道共存，才是正道。”
國王不懂，但不敢問了。張道玄讓人新建佛寺。佛寺還是佛寺，外麵看不出來。但裡麵，供著三清。佛皮道心。
孫悟空扛著金箍棒，蹲在屋頂。“師父，您這是幫佛門還是幫道門？”
“幫人。”張道玄淡淡道。
“那佛像裡的三清...”
“誰看見了？”
孫悟空不說話了。
紅孩兒跟在張道玄身後，看著他的背影。
這個和尚，幫道士，又幫和尚。
到底是哪邊的？他越來越看不懂了。
夜裡。張道玄坐在禪房，閉目養神。
道心提示沒有響起。
沒有獎勵？他睜開眼。這一劫，他破壞了佛門的布局？沒有。
他幫了佛門？也沒有。
他到底做了什麼？什麼也沒做。
隻是路過，隻是鬥法，隻是把三妖道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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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門的布局沒有被破壞，佛門的氣運沒有受損。
所以道心不給獎勵。
他想了想，又閉上眼。沒有獎勵，就沒有。不重要。
重要的是牛魔王說的好玩的東西，是什麼？
第二天，國王送來一張地圖。
“高僧，這是車遲國周邊的好去處。”
張道玄接過地圖，看了一眼。眼睛亮了。
“這個地方，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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