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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回書咱們說到,那襄樊的“回回炮”一響,南宋的“北大門”算是徹底洞開了!這消息傳到臨安城,那賈太師的“影帝”生涯,又該如何續寫新的“篇章”呢?是痛改前非,還是繼續“作妖”?且聽我慢慢道來!
話說襄陽、樊城這兩座軍事重鎮,就這麼戲劇性地丟了!這消息啊,就像一顆重磅炸彈,在南宋朝野上下炸開了鍋!那真是人心惶惶,六神無主,跟天塌下來了似的!誰都知道,這襄樊可是南宋的“北大門”,是抵禦北方蒙古鐵騎的最後一道屏障!如今這屏障一倒,那元軍的戰船就能順著漢水、長江,浩浩蕩蕩,如入無人之境,直撲臨安城下!到時候啊,這偏安江南一隅的小朝廷,還能蹦躂幾天,那可就真不好說了!整個臨安城,都彌漫著一股末日來臨的恐慌氣氛!
咱們的賈太師呢,這會兒倒也“機靈”得很!不等那可憐的度宗皇帝開口詢問,他就“先發製人”,主動上了一道“聲淚俱下”的奏折!那奏折寫得,文采飛揚,情真意切,簡直比那戲台上的悲情戲還要精彩!
他是怎麼說的呢?“啟稟陛下啊!微臣我剛剛接到李庭芝從前線發來的十萬火急軍報!說那個該死的襄陽主帥呂文煥,意誌不堅,貪生怕死,居然被敵人三言兩語就給威逼利誘了!獻出了堅守六年的襄陽城,投降了蒙古韃子!臣我一聽到這個晴天霹靂般的消息,頓時是天旋地轉,頭暈眼花,站都站不穩了,差點當場就昏死過去!實在是萬萬沒有料到啊,事情會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啊!想當初,臣我多次向先帝(指理宗)請求,要親自到邊疆去巡視督戰,可先帝他老人家就是不答應啊!如果早聽了臣我的金玉良言,哪裡會有今天的這場滔天大禍啊!懇請陛下給微臣一個機會,讓微臣戴罪立功,將功贖罪,以報答國家和先帝的浩蕩皇恩啊!”
您瞅瞅!您瞅瞅!這鍋甩的,那叫一個乾脆利落,那叫一個爐火純青!簡直是“甩鍋”界的“藝術大師”啊!明明是他自己玩忽職守,不顧邊事,整天在西湖邊上尋歡作樂,才導致了襄樊的失陷!現在倒好,三言兩語,就把責任全都推給了死去的理宗皇帝!真是死無對證,高!實在是高啊!
度宗皇帝呢,還是那副“軟柿子”的老樣子!他一聽賈太師這番“發自肺腑”的“懺悔”,又看到他那“悲痛欲絕”的“影帝級”表演,心裡頭那點僅存的懷疑,也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他趕緊又下了一道溫情脈脈的詔書,好言好語地安撫這位“勞苦功高”的師相,說什麼“哎呀呀!師相您老人家千萬別這麼說!朕倚重您,就像依靠自己的左膀右臂一樣!您怎麼能輕易離開朕呢?這事兒啊,錯不在您!錯不在您!您老人家就安心在府裡養著,千萬別氣壞了身子!”
於是乎,這追究襄樊失陷責任的這麼一件天大的事情,就這麼輕描淡寫地,不了了之了!
那時候啊,那個剛剛投降了蒙古的呂文煥,他的親哥哥呂文福,正在廬州(就是現在的安徽合肥)當知州;呂文煥的另一個親哥哥呂文德的寶貝兒子呂師夔(kui),也正在靜江府(就是現在的廣西桂林)當著不大不小的官兒。
他們倆一聽說呂文煥這個“家族榮耀”居然帶著襄陽城投降了蒙古,那都嚇壞了!生怕朝廷會因此遷怒於整個呂氏家族,把自己也給一擼到底,甚至抄家滅族!於是乎,他們趕緊就給朝廷上了一道“痛心疾首”的奏疏,主動請求處分,想以此來撇清關係,保住自己的烏紗帽。
那個呂師夔在奏折裡寫得那叫一個聲淚俱下,感人肺腑啊:“啟稟陛下!臣下我聽賈平章大人說,李庭芝大人從前線發來報告,說我那個不爭氣的叔父呂文煥,居然獻出了襄陽城,投降了敵人!臣我聽到這個消息,那簡直是五雷轟頂,無地自容啊!羞愧得是一刻也不能安心!懇請陛下開恩,將臣下我現在擔任的什麼經略安撫使啊、轉運使啊、靜江知府啊這些個官印,都暫時交給副職代理!臣我願意立刻脫去這身官服,身披草席(這是古人待罪的一種表示,表示自己罪該萬死),在家裡頭老老實實地聽候陛下的發落!也請陛下恩準,允許臣下我回家去探望一下我那年邁的父母,略儘孝道。臣我在此對天發誓,將來一定將功贖罪,散儘家財,以解除國家的危難!以此來洗刷我們呂家門戶的這份奇恥大辱!報答君父的浩蕩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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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廬州當官的那個呂文福呢,也不甘落後,趕緊也上了一道奏疏,說:“啟稟陛下!我的那個不成器的堂兄呂文煥,因為襄陽失守而投降了敵人,這給我們整個呂氏家族都帶來了莫大的玷汙和恥辱!我還有什麼臉麵繼續擔任這鎮守一方的邊疆守將呢?懇請陛下聖明,罷免我的所有官職,讓我回鄉下種地去吧!也免得給朝廷丟人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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