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漢人,都得在胳膊上刺下“盜官物”三個字。這可不是現在年輕人玩的紋身,這是用燒紅的針紮進肉裡,再填上墨,一輩子都洗不掉的恥辱烙印。刺完字,還得戴上三十五斤重的大木枷,在北京最熱鬨的菜市口,枷號示眾六十天。每天風吹日曬,任人圍觀唾罵,那真是生不如死。示眾期滿,再打一頓板子,然後才押送到邊遠地區去服刑。
這案子裡還有個小插曲。那個叫廣星的蘇拉,案發初期為了推卸責任,竟然誣告管庫官員,說書是官員們自己監守自盜,挪到別的庫房去了。結果案情大白之後,他這叫“誣告反坐”,按他誣告的罪名給他自己定罪,雖然沒偷東西,但下場也沒好到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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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那個收書的文光堂書坊掌櫃楊光譜呢?他是不是也得算個銷贓的從犯?嘿,這位掌櫃,可是個聰明人。他一開始收書,確實是圖便宜。但後來楊得兒他們來得越來越頻繁,他心裡就犯嘀咕了:這殿本書是那麼好弄到的嗎?別是來路不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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