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啊!」
「問你話呢,你表姐叫什麼?」老大媽麵露得意之色,怎麼樣,讓我抓住把柄了吧?
「大媽,說話客氣點。」嚴缺掏了自己的工作證遞過去。
老大媽眯著眼睛仔細端詳嚴缺的證件,手指在「嚴缺」、「山東煙臺地區向陽縣文化館」的字樣上劃過,眉頭皺了起來。
證件沒問題,單位也是個正經單位,但小同誌不會以為下麵省裡下麵地區下麵縣裡區區一個小小的文化館,到了燕京還能橫著走吧?
這可是燕京!
嚴缺主動自報家門:「我是向陽縣文化館的副館長,同時也是一個作家。
這次來燕京,一是到燕京出版社主辦的《十月》編輯部改稿,二是在《十月》田增祥編輯的陪同下參觀遊覽了一下燕京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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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有需要的話,我身上帶著介紹信呢,可以給大媽看一下,另外,我還可以請田老師幫忙作證。」
「……」
說實話,縣級文化館的副館長,在燕京並不比平頭百姓威風到哪兒去,但是能跟燕京出版社,以及《十月》這種國家級文學刊物掛上關係的文化館副館長,那就是另外一說了。
他們抓投機倒把的,在倒爺麵前自然是威風八麵,但是跟燕京出版社、《十月》編輯部……踮著腳都夠不上啊!
老大媽陷入了沉思。
「瞿大媽哪兒問你是誰了?問的是你表姐!」小青年瞪了嚴缺一眼。
嚴缺甩了朱霖一個眼神。
朱霖會意:「我叫朱霖,是中國醫學科學院衛生研究所的化驗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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