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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爾萬走後,切尼在沉默中坐了一會兒,雙腿伸直在壁爐地毯上,雙手插在褲兜裡,下巴埋在馬甲上,眼睛盯著靴尖。
我知道這跡象:切尼碰壁了。
既然知道這跡象,我就沒打擾他。他在想怎麼翻過這堵牆,打破它,或者繞過它。
最後他抬起頭,詢問地看著我。
“那些搞科學的家夥說什麼來著?”他問,“他們怎麼叫那個——你知道——那個他們在人跟猴子之間想找的東西?”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想乾嘛,切尼?”我說,“缺失的一環?”
“啊,就是這個!”他說,“我從來不怎麼看書——至少這類書不看——但我記得有這麼個說法。缺失的一環,嗯?好吧,這正是我們需要的,坎伯韋爾!”
“如果我們找起來跟那幫科學家一樣慢,那我們還不如趁早放棄!”我回答,“徹底放棄!”
“絕不放棄!”他強調道,“那不是我的風格,老弟。絕不!不過,現在想想,我們有沒有什麼漏掉沒做的?有什麼做了一半的?”
我有我自己的想法。
“嗯,確實有,”我回答,“我不止一次想過,我們在星街蘇厄德那個房間裡對他物品的檢查不夠徹底。那隻是表麵的檢查。”
他從椅子上跳起來,又變得警覺和準備就緒了。
“好主意!”他驚呼道,“無疑有點敷衍了事。好吧,我們可以再查一次。讓我想想,我們讓那個老太婆——相對而言,但我管所有女房東都叫老太婆——把那地方鎖起來了,對吧?具體安排是什麼?”
我拉開辦公桌的一個抽屜,拿出一把貼了標簽的鑰匙。
“具體安排是,”我回答,“我們鎖上了房間並拿走了鑰匙,承諾隻要我們拿著鑰匙,就按每周十先令付房租。這就是鑰匙。”
切尼伸手拿過帽子,緊緊地扣在頭上。
“走!”他說,“把你手頭的活兒放下,我們直接去。可能什麼也查不到,但起碼我們在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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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們第二次降臨星街,找到了彭特裡奇太太。星街看起來還是一如既往的單調破敗,彭特裡奇太太穿著乾活的衣服,對我們的到來表現出即時的歡迎,當我遞給她一些現行的王國硬幣後,這種歡迎更加熱烈了。
“我正琢磨著你們還要保留那房間多久呢,先生們,”她評論道,“因為有好幾位紳士來申請租房,蘇厄德先生房間窗戶上的招租卡片還在那兒,我又拿不下來,畢竟鑰匙在你們手裡,可以說你們是那兒的房客,當然你們願意留多久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隻要付房租就行,對吧,女士?”切尼說,“噢,好吧,我們隻是想再四處看看,等我們弄完了,我們會告訴你是繼續鎖著還是把鑰匙交還給你。”
“隨你們便,先生們,我都同意,”彭特裡奇太太帶著她特有的和藹可親說道,“我能否鬥膽問一句,有沒有什麼新發現,先生們?”
“可以問,女士,”切尼回答,“我用兩個字回答。沒有儘頭!但具體是什麼,你得等等——不久你就能在你喜歡的周日報紙上讀到一段精彩的故事了。但是,女士,關於這件事你這邊有什麼新鮮事嗎?有蘇厄德的信嗎?有人來打聽他嗎?”
“那種性質的事一點也沒有,先生,”彭特裡奇太太回答,“那位可憐的紳士從來沒有信,據我回憶,也從來沒人來找過他——他是個孤獨的人,先生們,蘇厄德先生是。不過,前幾天早上在街上確實有人向我打聽過他。”
我當時正要把鑰匙插進已故蘇厄德先生房間的門鎖裡。切尼按住了我的胳膊。
“噢?”他說,“是誰打聽的,彭特裡奇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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