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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此時此刻我們每個人腦海裡都有著類似的念頭。毫無疑問，大家也都認同弗蘭克說出的看法。
“這讓整個問題又回到了原點！”他說，“洛馬斯主動交代的那些話，到底是不是真話？”
“肯定有一部分是真的，先生——但也肯定沒全說實話！”卡爾弗特驚呼道，“我開始懷疑他有所隱瞞。但他看起來挺坦誠的，而且據我對他的了解，他也絕沒有那種憑空捏造事實的想象力——我一直覺得洛馬斯是個蠢貨。但蠢貨有時候也很狡猾！也許他就在這兒耍了滑頭。我們得記住，他在某些事情上確實很坦率。他從倫敦直奔回來告訴我們他的故事，這是一個事實。他告訴了我們查芬在荒原上遇到兩個人的事，這是另一個事實。但現在我們要麵對另外兩個確鑿無疑的事實——第一，那晚他家裡藏著個神秘男人；第二，他那一整晚都在外麵開車。這一切都需要解釋清楚。而接下來的問題是——洛馬斯去哪兒了？”
“消失了！”菲利特簡明扼要地總結道，“而且——口袋裡揣著一大筆錢！”
我們回到了柯肯莫爾。當車在警察局門口停下時，“禁口牛旅店”的老板惠特克穿過小廣場從自家門口跑過來，手裡揮舞著一封電報。
“給您的電報，上尉，”他把電報遞給我，“一小時前到的。今早我看見您和埃森海姆先生跟著卡爾弗特先生出發，所以我猜你們還會回來。”
我撕開信封。電報是赫德爾斯頓發來的，我們在離開卡爾頓酒店前曾打電話告知過他我們的行蹤。
速回有重要消息。
就這一句話。我們能做的隻有在“禁口牛”匆匆吃頓午飯，然後搭乘最近的一班火車趕回約克和倫敦。菲利特和我們一起回去了。我們在國王十字車站和他分手，約定他要協助我們追蹤洛馬斯——但既然他的公司已經和洛馬斯結清了交易，這所謂的協助恐怕也是希望渺茫。
那時候去赫德爾斯頓的辦公室已經太晚了，但我們知道他的私人住址，便直接驅車前往。在透露他的消息之前，赫德爾斯頓想先聽聽我們的進展：當我們把在柯肯莫爾看到和聽到的一切都告訴他後，他搖了搖頭。
“必須找到洛馬斯！”他說，“他肯定隱瞞了什麼。但是，現在，整件事最重要、最關鍵的一點是什麼？就是這個：當凶手，或者凶手們，從埃森海姆博士的屍體上拿走洛馬斯的那本《天路曆程》時，他們同時也拿走了另一本書——那本毫無疑問是博士從那個在裡夫斯利與他共進午餐的神秘年輕女士手中買下的書。”
“然後呢？”弗蘭克問。
“然後——我們找到那位年輕女士了！”赫德爾斯頓說。
我們兩人一時都沒說話——我想我們都感到終於要撥雲見日了。然後我說出了你也一定在想的話：
“這麼說，她主動站出來了？”
“不，”赫德爾斯頓回答，“她不僅沒主動站出來，甚至根本不知道我們已經把她挖出來了！其實，查明她身份的過程並沒有那麼難。你們知道埃森海姆博士在裡夫斯利的旅店給了她一張支票吧？好，就在那之後的幾天——也就是博士失蹤的那周——一張兩千英鎊的‘持票人支票’在比克福德銀行被一位女士兌現了，毫無疑問那就是我們聽過很多次的那位年輕女士。她拿走了英格蘭銀行的現鈔，鈔票號碼當然被銀行記錄在案。
於是，我請比克福德銀行對這些鈔票進行了特別的私下查詢，今天早上我們得到了結果。那二十張在比克福德銀行付給年輕女士的一百英鎊麵值的鈔票，第二天被另一位年輕女士整存進了她在伯恩茅斯一家銀行的私人賬戶。那家銀行給出了她的名字和現住址——當然是在施加壓力並考慮到案件嚴重性的前提下——透露給了比克福德銀行，再轉告給了我。所以現在——我們知道她是誰了！但是，我重複一遍，她對我們的調查和發現一無所知。而且據她的銀行經理告訴比克福德銀行的情況來看，這事兒透著一股該死的古怪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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