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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把赫德爾斯頓留下負責看管斯內普小姐——這顯然不是他喜歡的差事——然後把卡爾弗特塞進出租車，一起前往維多利亞車站。路上我們向他通報了下午的進展，好讓他見到金伯利時能跟上節奏。
“這案子真離奇，先生們！”聽完一切後他說，“依我看，那個流浪漢屍體的發現讓事情更複雜了。你看，有些事，據我目前的推測，恐怕永遠也沒法解釋清楚了！真遺憾！”
“比如什麼，卡爾弗特？”我問。
“嗯，那個流浪漢是不是故意跟蹤埃森海姆博士穿過荒原的？”他回答，“有可能，你知道。他恰好在埃森海姆博士遇害時出現在哈爾斯登崖，這太巧了。有人可能會說——也許將會這麼說——他先是跟蹤博士到了哈爾斯登大宅，等他離開後，又一路尾隨到了斷崖。”
“然後呢？”弗蘭克問。
“另外那些人——洛馬斯和那個你們說叫倫納德的神秘人——可能會聲稱是那個流浪漢殺了埃森海姆博士，”卡爾弗特回答，“很有可能！”
“那誰殺了流浪漢？”我問。
卡爾弗特搖了搖頭。
“唉！”他歎了口氣回答，“正是如此，上尉！但這幾個人——你們隻指望抓住其中一個——現在陷入了絕境，他們會抓住任何救命稻草。他們的解釋可能會是：他們發現流浪漢和埃森海姆博士扭打在一起，於是上前幫忙，在流浪漢乾掉博士後，他們乾掉了流浪漢！他們拿了書——非法占有——這毫無疑問，他們是如何以及何時拿到書的也沒疑問。但我想要看到的是確鑿的定罪，畢竟現在哪有證據證明到底是誰親手殺了埃森海姆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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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手杖！”我說，“洛馬斯的手杖！”
“我知道——我知道！”他表示讚同，“那手杖是極好的證據——隻要我們能證明埃森海姆博士造訪時它確實在洛馬斯那個小房間裡！但查芬沒法發誓說當時就在——他隻能說平時總放在那兒。好吧，如果金伯利今晚能抓住那個叫倫納德的家夥，我們明天之前大概能知道更多。但記住我的話——這家夥，不管他是誰，肯定會把所有責任都推給洛馬斯！而——洛馬斯在哪兒？跑了——跑得無影無蹤！”
“我們並不確定，卡爾弗特，”我說，“倫敦是個藏身的好地方。洛馬斯可能比你想象的要近得多。今天早上是誰給那個在羅素酒店的倫納德發了電報？依我看，就是洛馬斯！”
弗蘭克哼了一聲表示讚同，但卡爾弗特再次搖了搖頭表示懷疑。
“據我對他的了解，”他評論道，“我想象不出洛馬斯能在任何事上挑大梁。鄉巴佬——我一直這麼看洛馬斯。我不認為洛馬斯會因為看到那條新聞就嚇得驚慌失措，也不認為他有足夠的智商看出書的公開拍賣會對他們的計劃是致命打擊。不！我認為給倫納德發電報的是某個人，也許是個知情的書商。洛馬斯！不，我敢打賭洛馬斯早就逃出國了。不過——金伯利已經盯上這另一個家夥了——或者我們希望他能盯住。你說他追蹤那家夥和那個女孩到了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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