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的耳邊低語了一句。
“怎麼回事，拉莫特小姐？”他繼續問道，“發生了什麼？”
“他把房子炸飛了，”她回答，“現在起火了。”
“起火！”克裡斯托弗尖叫道，“但是迪克、梅齊和莫伊拉還在裡麵，我告訴你！被鎖在裡麵。我逃了出來——賄賂了一個看守，跑到蘇格蘭場求救。他們會被燒死的。來，我知道他們在哪裡。這邊走！”
他開始沿著大理石牆壁的門廳往裡衝，其他人緊隨其後。一個已經滿臉黑灰的高大警察攔住了他們，搖著頭。
“沒用的，警官，”他說，“門廳儘頭全是瓦礫。房子內部似乎完全坍塌了。要是這煙能散散，我們或許能看清楚點。但那邊過不去了。”
克裡斯托弗急得直跳腳。他正要衝出房子，這時拉莫特小姐抓住了他的胳膊，同時拍了拍麥克納滕的手肘。
“後麵有條路，”她急促地說，“跟我繞到那邊去——我們也許多那兒能進去。”
“他們被關在房子的哪一側，阿斯皮納爾先生？”麥克納滕問，“你能確定嗎？”
“據我所知，是在靠後的位置，”克裡斯托弗說，“快，拉莫特小姐——帶路。”
當他們衝下台階時，第一輛消防車正好趕到，麥克納滕迅速征用了一名消防員，讓他跟上。在警察的協助下，他們強行穿過人群，繞到了那條狹窄的街道。在拉莫特小姐無意中引爆了炸彈的那棟小房子門口，她停下腳步，對隨行的警察說：
“別讓人靠近這兒。”
然後，她帶路走進房子，下樓來到那間密室，指著那條被炸開的通道繼續說道：“我確定這條通道通向那棟被毀的房子，但能不能通過我不知道。”
“我要試試，”克裡斯托弗堅決地說，“上帝啊！除非那個家夥把他們放了——雖然他確實收了賄賂——否則他們會被活活烤熟的。如果我回不來……”
“我跟您去，先生，”消防員說，“您需要幫手。等著，稍等一下。”
他跑上樓，很快帶著兩盞點亮的手提燈回來。然後他拿出了斧頭。
“現在，先生，”他把其中一盞燈遞給克裡斯托弗，“讓我走前麵；您跟在後麵。我比您更習慣這種場麵。”
當他和克裡斯托弗鑽進狹窄的隧道後，麥克納滕看了看拉莫特小姐，他也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地方。
“這地方真怪！”他說，“你是怎麼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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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騙進來的，”拉莫特小姐回答——“範·米爾達特。我現在相信他是想把這裡當成我的墳墓。”
麥克納滕吹了聲口哨。
“這麼說，最後還是他技高一籌啊！”他說。
拉莫特小姐笑了。她的笑聲聽起來有些怪異——很勉強。麥克納滕看著她，明白她受了驚嚇。
“我不確定他是不是聰明反被聰明誤了，”她說，聲音微微顫抖，“我覺得他算錯了什麼，但我確信他死了——在爆炸中炸死了。”
“是的，那次爆炸。我們在皮卡迪利大街飛馳而來時聽到了。誰引爆的？他？”
拉莫特小姐指著玻璃圓盤和銅開關的殘骸。“我乾的，”她回答——“當然是無意的。”
她飛快地向他講述了當晚的經過。麥克納滕仔細聽著，在某些點上點了點頭。
“他的行動被打斷了，不管他在乾什麼，”他說，“很可能是被阿斯皮納爾成功賄賂的那個人打斷的。而且……”
就在這時，克裡斯托弗的聲音通過隧道隆隆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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