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路窄
“客戶邀請,盛情難卻!”
原來不是裴政單獨帶她去,想到隻是客戶之間的團建,她去定然不太好,商錦瑟持懷疑態度:“你們談生意的一起去,我去不太好吧!”
“他們也帶家屬。”裴政眼尾微挑,一錘定音。
裴政沒有告訴商錦瑟的是如果不是為了帶她去散心,這種活動他壓根不會參加。
想到和裴政生意往來的人年紀都比較大,大部分都年至中年,帶的定是他們的妻子兒女,她隻不過是裴政的女朋友,冒然跟去不好吧!
商錦瑟再次猶豫著開口:“有帶女朋友的嗎?”
大概看出商錦瑟擔心什麼,裴政解釋:“嗯,放心,大家年紀相仿。”
裴政既然都將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商錦瑟也沒再繼續拿喬,她嘴角揚起笑:“那好,聽你的安排。”
裴政陪商錦瑟吃過早餐就早早的去工作,這次來榕城出差事情不少,裴政能陪商錦瑟的時間少的可憐,商錦瑟也很有自覺,她沒想過要裴政一直陪著她。
她來這裡的目的本來就是因為裴政給她買了許多舞蹈鞋和舞蹈服,內心大受震撼,迫切想要見他一麵罷了。
裴政去工作的時間,商錦瑟就好好地待在酒店,等裴政下班。
上午的時候,裴政派人給商錦瑟送來了新手機。
商錦瑟重新搗鼓好手機,先是給趙蕾去了電,想起自己昨晚匆匆跑來榕城,而本來今天是說好要給她規劃舞蹈室的。
商錦瑟仔細解釋了一遍按照設計圖走就是,她沒什麼特別的意見。
溝通完畢,商錦瑟繼續休息。
在酒店待了一整天,有些悶,傍晚,商錦瑟換了衣服打算去下麵散散步。
礙於臉上還掛著彩,她戴了口罩。
榕城的夜來的有些早,不過才六點左右的時間,整個天幕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酒店下麵就是最繁華的不夜城,五顏六色建築一幢幢聳立在道路兩旁,摩肩接踵、鱗次櫛比,充滿著現代都市的氣息。
路上來來往往的行人,穿著清涼的美女和帥哥,或情侶或夫妻。
有街頭賣藝悠遠的琴聲傳來,混合著車水馬龍的燈紅酒綠,讓這個夜晚的煙火氣格外接地氣。
望著來來往往親密的伴侶,商錦瑟瞥向他們身上的目光有些豔羨。
隨即笑了笑,抬起步子繼續欣賞沿途的風景。
與此同時,迎麵走來一氣勢洶洶的女人,即便商錦瑟此刻帶著口罩也被她輕易認出。
女人直接上手推了一把商錦瑟,滿目憤怒:“商錦瑟,你還好意思往我眼前撞,我都躲到榕城來了,沒想到你還真的是陰魂不散!”
說罷抱臂居高臨下望著被她一把推倒在地的商錦瑟。
商錦瑟身上本就有傷,猝不及防被人一推,瞬間跌倒在地,掌心摩擦地麵,她頓時感覺掌心有一股灼燒的痛感蔓延。
舊傷未好又添新傷。
商錦瑟自嘲一笑,為自己的倒黴透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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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清淩淩的眸子,迎上商錦鈺憤怒的眼神,商錦瑟笑的諷刺:“商錦鈺,你又在發哪門子的瘋!”
“商錦瑟,你還有臉來問我發哪門子的瘋!如果不是你,我不會被學校批評扣學分,不會被父親趕到榕城來思過!都是因為你的擅自做主,自以為是!害的我現在居然要躲在榕城這個鬼地方!”
商錦鈺激動的嗆道,憤怒的眸子一瞪,是對商錦瑟的格外厭惡。
大概明白商錦鈺為什麼來找她的茬,商錦瑟冷幽幽睨她一眼:“比賽是你提的,場地是你選的,你被罰被趕到榕城與我何乾?我是不是拒絕過你?上趕著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商錦瑟平靜又清冷的道出事實。
商錦鈺自然不會聽商錦瑟的這套說辭,她激動又憤怒:“如果不是你為了著急出名,網上怎麼會有那麼多視頻?而且一邊倒的對我潑臟水,鋪天蓋地的對你一通誇!”
“瞎子都能看出是誰的手筆!商錦瑟,這個時候了你還要狡辯!既然敢做就要敢當,別一邊當了biao子一邊又要立貞節牌坊!我看的惡心!”
說到激動處,商錦鈺啐了口痰,早已沒了往日的名媛淑女樣,和路邊罵街的歐巴桑沒有二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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