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又純又野
宋祈寧對上他危險的目光,眨了眨眼,壓低聲音誠實道:“從宋興堯兩口子保險櫃裡偷的。”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趙青瀾指尖輕叩小臂,修長指骨上的暗銀色蛇形尾戒,閃著和他眸色一樣的冷芒。
“宋小姐,在下耐心有限,你若想做交易,最好不要浪費時間。”
宋祈寧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他既直言,她也不再釣著,“趙先生,你可以暫時轉過身去嗎?”
趙青瀾聞言,無動於衷,隻是冷冷的盯著她,看她究竟想耍什麼把戲。
他不配合,宋祈寧無奈,為了節省時間,乾脆直接背過身去,扯下連衣裙的肩帶。
她後邊的趙青瀾預感不好。
可還不等他反應,便見她已經從胸前拿出了藏的紙條,轉身跟燙手似的迅速塞給了他。
“這是完整地址和個中牽扯人員,趙先生可以自己去查證。”
宋祈寧耳根發熱,自覺向後退了兩步,低著頭不敢看他,小聲繼續道:
“如果屆時證明了內容的真實性,那麼,三天後森泰的EWB商業交流宴,我想向您要一張入場券,可以麼?”
氣氛沉默,見他跟個石塑似的一動不動,半晌也不回複,宋祈寧急了,“東西都給你了,可不可以倒是說句話啊!”
她不滿嘟噥,“堂堂森泰總裁,總不至於白嫖。”
趙青瀾沒說話,隻是定定的看著膽大包天又小氣兮兮的少女。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被強硬塞到掌心的紙條,還浸著少女的體溫,以及……不可言說的蝴蝶蘭馨香。
簡直就是和方才用裙擺給他擦拭水漬時一樣離譜的操作。
明明長著最清純的臉蛋,做的卻都是最離譜狂野的事情。
趙青瀾前所未見,開了眼。
“怎麼回事,還沒找到嗎?”
在宋祈寧沒看到的地方,宋興堯已經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直跳腳。
“我明明就放在保險櫃裡的,怎麼可能會不在?”
他眼睛赤紅的伸手掐住鄧爾珍的肩膀:“老婆,是不是你拿東西的時候不小心,弄丟了?”
鄧爾珍也快急哭了:“不可能,我今天早上看還.......”
“先生,夫人,趙總回來了。”
聞言,宋興堯麵色一白:“完了!”
彼時,悄悄完成一係列釜底抽薪操作的宋祈寧已經不知不覺遠離了“戰場”。
她懶洋洋的趴在欄杆前,望著樓下弄丟了“交易籌碼”的宋興堯。
他正如同一個孫子般連連跟趙青瀾道歉。
可原本,要不是憑著那枚承載了趙青瀾妹妹失蹤線索的平安扣吊墜,宋興堯根本連見趙青瀾的資格都沒有。
更不要說將他屈尊降貴邀請到家裡來。
上輩子,宋家就是憑著那枚吊墜,從趙青瀾那裡換取了恒水灣的低價開發權。
從此,宋家從中源源不斷獲益,從一個小豪門,半隻腳邁進了頂級豪門的行列。
可惜了,現在什麼都沒了。
不僅如此,宋興堯還得想著怎麼補救,才能不得罪趙青瀾被忽悠白跑這一趟。
“趙總,您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說謊!”
樓下,宋興堯望著趙青瀾冰冷的臉色,手都在抖。
“之前發郵件給您的時候,吊墜確實還在,可......”
他話沒說完,趙青瀾已經冷臉離去。
獨留身後的韓助理將他攔住,“宋總,戲耍人可不是一件好事!”
韓助理皮笑肉不笑,直接一言判了宋家未來的發展前景:
“在得不到足夠合理的解釋之前,森泰之後將不會再和宋氏進行任何商業合作,望周知!”
說罷,韓助理也決絕離去,獨留宋家一家三口,麵如死灰在原地。
“為什麼會這樣?”
宋興堯目眥欲裂,人已經瘋了:“給我查,到底是誰偷的,老子要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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