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紙幣的重量！指尖的微觀坍縮，凡人的戰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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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館裡，早晨的陽光穿過布滿油汙的玻璃窗。
在有些發黑的木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楚寒放下了那雙劣質的竹筷。
碗裡的陽春麵連湯帶水，一點不剩。
但如果用高倍顯微鏡去觀察，會發現這並非普通的“吃完”，那些殘留的湯汁甚至連一滴油花都沒有留下。
它們在觸碰到楚寒口腔的瞬間，就已經在微觀層麵上被徹底解構、湮滅了。
他依然保持著那個端坐的姿勢。
為了不讓身下這把老舊的木椅散架，他必須時刻用內天地力場托舉著自己的絕大部分重量。
這種近乎於靜止的坐姿，對他來說，比在萬軍叢中廝殺還要消耗心神。
“呼……”
楚寒在心底極輕微地歎息了一聲。
他需要付錢，然後離開。
他從那件十八噸重的黑隕烏金風衣的口袋裡，夾出了一張皺巴巴的十元紙幣。
在廢土時代，這種紙幣早就失去了曾經的購買力，更多是作為底層平民之間交易的輔幣。
它的紙張粗糙，纖維老化，邊緣甚至有些毛糙。
楚寒看著指尖夾著的這張紙幣。
這是一個極其凶險的物理動作。
紙幣太薄了。
在武聖那被強行鎖死的微觀視界裡，這張紙幣並不是一個平麵的物體，而是由無數個脆弱的纖維分子組成的立體網格。
隻要楚寒手指上那概念級的剛體法則稍有外泄。
哪怕隻是外泄了千萬分之一的摩擦力。
這張紙幣就會在瞬間被他捏碎成一團虛無的等離子火花。
甚至連他手指周圍的空氣，都會因為瞬間的受力失衡而發生坍縮爆鳴。
楚寒閉上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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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右手食指和拇指表麵的法則，向內極度折疊、壓縮。
在皮膚的最表層，他甚至用空間法則憑空墊上了一層厚度隻有幾納米的“真空緩衝墊”。
然後。
他緩緩地，將那張十元紙幣，放在了油膩的木桌上。
“嗡——”
在紙幣接觸桌麵的那一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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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所有普通人的耳朵裡，都出現了一瞬間極其短暫的、如同老舊電視機雪花屏般的盲音。
那是因為在那個極其微小的物理觸點上，空間本身發生了一次肉眼無法察覺的微弱曲率變化。
好在。
紙幣安安穩穩地躺在了桌子上。沒有燃燒，沒有碎裂。
楚寒完成了這次如同在針尖上雕刻星辰般的微觀交接。
他緩緩站起身。
“嘎吱……”
木椅發出一聲如釋重負的呻吟，椅腿在地麵上輕微地摩擦了一下。
“老板，錢放桌上了。”
楚寒的聲音依然平緩，不帶一絲溫度。
正在大鐵鍋前忙碌的胖老板，聞聲轉過頭。
“好嘞，小兄弟慢走啊……”
胖老板的話音剛落，他的視線不經意間掃過了桌子上的那張十元紙幣。
然後，目光順勢落在了楚寒的背影上。
就在這一瞬間。
胖老板那龐大的身軀，毫無征兆地僵住了。
他感覺，自己似乎不是在看著一個離開的顧客。
他看到了一片深不見底的黑色深淵，看到了一座正在緩慢移動的、足以壓塌整個世界的無形山脈。
那種源自生物基因最深處的恐懼，像冰冷的蛇一樣，瞬間纏繞住了他的心臟。
胖老板張大了嘴巴，想要呼吸，卻發現周圍的空氣仿佛變得像水銀一樣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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