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墜落的水滴！階梯的重力，微觀的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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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地下通道儘頭，是一段通往地麵的水泥階梯。
楚寒拿著那瓶喝過一口的純淨水，走到階梯底部，停頓了半秒。
平地行走與攀登階梯，在力學上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模型。
他需要將原本均勻分布在水平麵上的重力場，隨著身體傾斜的角度進行重新配比。
他抬起右腳，踩在第一級水泥台階上。
小腿肌肉群發力，帶動身體向上拔高。
在這個過程中，大宗師的內天地力場在腳底與水泥麵之間，構建了一個微小的緩衝斜麵。
那龐大的質量被平滑地過渡到了台階內部的承重鋼筋上。
“沙。”
戰術靴的底部與粗糙的水泥表麵摩擦，發出沉悶的聲音。
楚寒開始以一種恒定的、毫無波動的節奏，一步步向上攀登。
通道頂部的通風管道常年失修，表麵包裹著一層厚厚的暗綠色青苔和鏽跡。
地下的濕氣在這裡凝結，彙聚成細小的水珠。
就在楚寒走到階梯中段時。
管道底部，一顆吸附了足夠多水分的水珠，終於無法承受自身的重力，突破了表麵張力的臨界點。
水滴脫離了鐵管，向著下方墜落。
在常人的感知中，一滴水從三米高的頂部落下，隻需要不到一秒鐘的時間。
但在楚寒那被拔高到武聖維度的感知裡，這一秒鐘被無限拉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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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抬頭，甚至連視線都沒有偏移。
他的大腦中樞已經通過空氣中細微的濕度變化和氣流擾動，精確捕捉到了這滴水的體積、質量以及下落軌跡。
水滴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速度越來越快。
它帶著微弱的動能，徑直砸向楚寒的左側肩膀。
楚寒沒有躲避。
為了躲避一滴水而強行改變行走的力學姿態，會導致腳下的台階瞬間承受不住重壓而崩塌。兩害相權，他選擇硬抗。
水滴撞上了黑隕烏金風衣的布料。
在普通世界的物理法則中，水滴撞擊布料，表麵張力破裂，水分子會順勢滲透進纖維的縫隙中，在衣服上留下一個深色的水漬。
但在楚寒的肩膀上，這個過程被徹底顛覆了。
這件風衣雖然是布料，但它此刻貼合在武聖的肩膀上。
在楚寒那鎖死的絕對質量麵前，他的肩膀就像是一麵由中子星物質構成的、絕對不可撼動的歎息之牆。
水滴攜帶的微小動能，在撞擊到這麵“牆壁”的瞬間，遭遇了百分之百的剛性反彈。
動能無處釋放。
“砰。”
在極其微觀的聲學領域裡，發出一聲清脆的爆裂音。
水滴沒有碎裂成水花，更沒有滲透進布料。
它在接觸風衣表麵的那一個刹那，內部維持水分子形態的氫鍵，被反彈回來的物理動能生生震斷。
整滴臟水，在物理意義上被瞬間“粉碎”。
它化作了一團肉眼難以察覺的細微氣溶膠水霧，在楚寒的肩膀上方炸開，然後被通道裡的穿堂風一吹，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風衣的表麵，依舊乾爽如初，連一絲水汽都沒有留下。
楚寒的腳步沒有因為這滴水的粉碎而產生任何停頓。
他維持著那種恒定的攀登節奏，走完了剩下的十幾級台階。
踏上最後一級台階，東海市夜晚的涼風迎麵撲來。
十字星廣場的霓虹燈光，將夜空映照得猶如白晝。
全息投影的巨大商業廣告在半空中緩慢旋轉，各種飛行器的尾焰在雲層下交織成網。
楚寒站在地下通道的出口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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