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儒家也沒學過?”
秦蘇搖頭。
“上次三個夫子教你什麼了?”
秦蘇臉不紅心不跳地回答:“就教了裡仁為美。”
魏皇:“三天就學了這個?”
秦蘇鄭重點頭。
魏皇:“朕記得於坤曾來跟朕說過,你跟他講過‘朝聞道,夕可死矣’這些句子,講給朕聽聽。”
秦蘇隻好把自己知道的掄語講給魏皇,不僅說了上次給於坤說的那些,看魏皇感興趣,還另外說了更多的現代掄語。
等秦蘇說完後,唇乾舌燥,捧著一盞茶哐哐喝。
喝完之後,才聽見魏皇道:“不說你理解得對不對,僅憑你能背下《論語》裡的話,就足以可見你平日應當是讀過儒家書籍,不僅熟讀,還能背誦,既然這樣,你怎麼能說你一點諸子百家的書籍都沒看過呢。”
不僅如此,魏皇還嚴重懷疑秦蘇推崇儒學。
隻是因為自己推崇法家,所以才閉口不談儒家。
不然秦蘇怎麼這麼了解儒家的《論語》而不了解法家的《商君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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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有秦蘇,眼神無助地看著魏皇,張了張嘴,什麼話也說不出。
君父,你真的,你這算釣魚執法嗎。
你怎麼能這麼套路你的小廢物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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