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核還在繼續。
接下來的幾個學生，表現大同小異。
有人選了林老師，被風速狗一口一個。
有人選了張凡老師，被蚊香泳士一拳一個。
有人選了方老師，被鬥笠菇一掌一個。
偶爾有能扛兩下的，比如有人的榛果球開了兩次守住，扛了鬥笠菇的三次音速拳，最後被一記種子炸彈炸暈。
秦璐在他的評分表上寫了個80，算是目前最高的分數。
但僅此而已。
沒有人能撐過三十秒。
看台上的氣氛從最初的緊張，變成了沉悶，最後變成了一種麻木。
每上去一個人，大家就在心裡默默數秒。
三秒，五秒，最多十秒。
然後換下一個。
陸知異坐在看台第三排，雙手抱胸，麵無表情地看著場上。
“你不緊張嗎？”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陸知異回頭。
李梓萱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他後麵的位置上，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搭在膝蓋上。
她今天穿的是校服，但校服被她穿出了一種不一樣的味道，領口微敞，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
“緊張有什麼用。”
陸知異說。
李梓萱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往前探了探身，聲音壓低了半度：
“要不要我去幫你削弱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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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異看了她一眼。
她的表情很認真，眼神裡帶著一絲躍躍欲試的光芒。
“我的水躍魚雖然上次輸給你了，但打老師的話，至少能逼出點東西來。”
她補充道，
“我可以先上去，消耗一下鬥笠菇的體力，你再上。”
陸知異搖了搖頭。
“不用。”
“為什麼？”
“你的水躍魚屬性上不佔優勢。”
陸知異說，
“你上去就是送人頭，消耗不了什麼。”
李梓萱的眉毛挑了一下。
“你這是在關心我的寶可夢？”
“我是在陳述事實。”
李梓萱盯著他看了兩秒，然後靠回椅背，輕哼了一聲。
“隨便你。”
她把目光轉回場上，但嘴角的弧度沒有消失。
過了幾秒，她又開口了。
“你打算怎麼辦？”
陸知異沒有立刻回答。
“見招拆招吧。”
李梓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點了點頭。
“行吧。”
她站起來，拍了拍校服上的褶皺，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側過頭。
“小心點。”
說完就走了，沒等，陸知異回答。
“下一個，陸知異。”
秦璐的聲音從擴音器裡傳出來。
看台上的議論聲明顯大了一截。
陸知異站起來，走下看台。
他路過評委席的時候，注意到校長歐陽輝正靠在椅背上，半眯著眼睛，像是快睡著了。
但當他從歐陽輝麵前走過後，老人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然後歐陽輝坐直了身體，把茶杯放下，雙手交叉在腹前，開始認真地看。
陸知異。
飛行大會的冠軍，班級對戰考核的第一名，擊敗過李梓萱和孟沫沫的人。
所有人都想看看，他能撐多久。
“我選方老師。”
陸知異說。
方老師擡起頭，看向陸知異，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確定？”
“確定。”
方老師點了點頭，站起來，走到場地另一側的訓練師位置上。
“陸知異，有趣的小傢夥，可惜你還是中計了。”
評委席上，歐陽輝笑嗬嗬地，輕聲道。
“這隻鬥笠菇，是今天專門為你準備的，好好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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