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扭曲。
她別開臉看著窗外，他看不到她的臉，隻能看見她分外纖細白皙的脖頸。
視線落在她互相攥著的雙手，趙庭予問：“最近怎麼樣？上回出車禍之後還有哪裡不舒服麼？”
徐茉垂眼，沒想到他還記得自己前段時間出車禍的事情：“沒有了。”
“這次回來是請了假？”趙庭予問，“以往這個時候你應該很忙才對。”
徐茉含糊嗯了一聲。
曾經在一起多年，趙庭予太了解她的微表情，很快看出她神色的異樣，又想起之前她跟自己提起過工作不順的事情：“你怎麼了？工作出了什麼問題嗎？”
“昨晚奶奶跟你打電話，你昨晚就回來了。”趙庭予微微皺眉看向她，“你辭職了嗎？”
徐茉知道瞞不過他，沒再說謊，點了下頭。
她岔開話題：“你打算帶我去吃什麼？”
“陳記吧。”趙庭予說，“高中的時候你最喜歡吃的那家。每次過年回來你都說想吃，但趕上新年，老板回家過年，你就一直吃不上。”
徐茉嗯了一聲。
66 幫我
陳記是徐茉高三的時候開的新店，當時的裝修在美食街這邊是頂頂好的，古色古香的牌匾，啞光麵的深灰仿古磚，木色格柵間若隱若現實木餐桌餐椅。
徐茉第一次來是參加初中同學的生日會，然後就記下了這裡，後來她過生日的時候，趙庭予問她想去哪裡，她自然而然地想起了這裡。
此後這裡便是兩人常來的地方。
前台經理見到趙庭予，熱情地走上前來：“趙總來了？”
趙庭予伸手比了個二：“兩位，麻煩幫忙安排一個靠窗的位置。”
“好嘞。”
徐茉跟著走到一個靠窗位，玻璃窗外是一顆大大的榕樹，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玻璃上，前台經理撤退後，她才問對麵的男人：“你什麼時候變成這裡的老熟客了？”
趙庭予一邊翻著菜牌，一邊抬眼看她：“一直都是。”
“？”
“以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經常出差，我偶爾也會回來看看徐叔叔，也會常來這家店吃飯。”
徐茉的視線落在他翻動菜單的手指上，骨節分明的一雙手，修長的指尖在菜單上小行的楷體字上移動。
趙庭予把圈好的菜單遞給她確認，“你看看還有什麼想吃的？”
徐茉看了一眼，都是自己愛吃的，她叫來服務員：“就這些圈好的，你拿去下單吧。”
“好。”
趙庭予給她倒了杯茶，稠黑的普洱徐徐落入溫潤的白瓷杯中，淡淡的熱氣飄散。
“怎麼會突然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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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茉捧起茶杯輕輕抿了下，有點燙。
要是將自己找到工作結果被人攪黃的事情告訴他，未免太慘。
搖搖頭，徐茉說：“不想乾了。”
她撒謊的時候總是下意識地低垂著眼，趙庭予知道她不想說。
“這段時間我這邊也發生了不少事。”他給自己倒了杯茶，拿起茶杯喝了口，視線落在窗外，“不光是我治病的事情，還有廖海州離婚了。”
徐茉微微瞪大眼：“海州哥離婚了？他們不是剛結婚沒多久嗎？”
趙庭予：“嗯，是謝晚提的。”
難怪沒見廖海州在朋友圈推薦理財了，原來是離婚了心情不好。
“為什麼謝晚姐要跟他離婚呀？”徐茉問。
“海州要謝晚生孩子，謝晚不願意，說是剛跳槽，生孩子會影響事業，因為這件事，兩個人鬨了矛盾，再加上海州媽媽那邊的壓力也影響到了謝晚，兩個人經常吵架，謝晚就提了離婚。”
徐茉抿了抿唇：“原來是這樣。我記得謝晚姐是在互聯網工作，工作節奏和壓力應該還蠻大的，海州哥就不能再等幾年？”
趙庭予搖頭：“也不光是孩子的事情，這件事隻是導火索。還有之前結婚的事情，因為錢兩人也吵過架。海州結婚的大部分錢，都是借的，婚後才告訴謝晚，這件事已經讓他們發生了很多矛盾。”
徐茉微微皺眉，趙庭予見她杯子裡的茶水見了底，又給她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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