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軍。
有人說是中央軍的秘密部隊，有人說是共產黨的遊擊隊，有人說是南洋華僑的誌願軍。
說什麼的都有，但誰都說不出個準信。
最震驚的是校長。
他坐在官邸裡，麵前的桌上擺著那份抄錄下來的電文。
他已經看了不下十遍——炎黃軍抗日第一師，最高指揮官張超。
兩個團，伏擊，十五分鐘，全殲一個大隊，十輛坦克。
他擡起頭，看著麵前的將領們：“你們誰聽過這支部隊？”
沒人回答。
“查。”校長的聲音很沉：
“查出這個張超是誰，查出他的部隊從哪來，查出他的裝備是誰給的。”
他頓了頓，又說了一句：
“兩個團，幾百門炮，這不是小股部隊，這樣的人，這樣的部隊，必須搞清楚。”
南京的辦公室裡亂成一鍋粥。
情報部門翻遍了所有檔案，找不到任何關於“炎黃軍”的記錄。
軍統的人被派出去，沿著獅子林周邊查訪。
日軍那邊也收到了電報。
上海日軍司令部，譯電員把電碼譯出來，遞給參謀長。
參謀長看了一眼，臉色變了，立刻拿著電文去找司令官鬆井石根。
鬆井石根正在看戰報。
上海的戰事進展不順，中國軍隊的抵抗比他預想的要頑強得多。
他接過電文，掃了一眼，手頓住了。
十五分鐘，一個大隊，十輛坦克。
他放下電文，站起來，走到地圖前。
獅子林，鹽澤師團先遣隊的登陸點。
他記得很清楚，那個大隊是他親自批準的。
“確認了嗎？”他問。
參謀長低著頭：“聯繫不上，鹽澤師團那邊也聯繫不上。”
鬆井石根沒再說話。
他看著地圖上的獅子林，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著。
炎黃軍，他從來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華夏軍隊怎麼可能有這麼多炮火？兩個團就能有幾百門炮？
“查。”
他說，“查出這支部隊的來歷，查出他們的裝備來源。”
消息傳到東京，參謀本部一片嘩然。
有人不信，有人憤怒，有人沉默。
一個大隊，一千一百人，十輛坦克，就這麼沒了？
“華夏不可能有這樣的部隊。”一個參謀拍著桌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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