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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藥箱碼在每輛坦克旁邊，穿甲彈、高爆彈、榴彈，一排排整整齊齊。
他轉過身，對身邊的參謀說：“把三個步兵營的營長叫過來。我要跟他們商量步坦協同的事。”
參謀跑去找人。
周衛國蹲在地上，用樹枝在泥地上畫了一個圖。
他畫了一條進攻線，標出坦克的突擊方向和步兵的跟進路線，又畫了幾個箭頭，表示側翼掩護和火力支援。
“坦克沖在前麵，步兵跟在後麵，保持五十米距離。”
他對陸續趕來的營長們說：
“坦克負責打鬼子的坦克和機槍點，步兵負責清剿殘敵。遇到反坦克炮，坦克正麵頂上去，步兵從側翼包抄。”
一個營長問：“團長，鬼子有艦炮，坦克目標太大，會不會被炸？”
周衛國看了他一眼：“艦炮來了，坦克就散開，別停在原地等著挨炸。”
營長們點頭，掏出本子記。
周衛國又蹲下來，在圖上加了幾個點。
“步兵要跟上坦克的速度，別掉隊。坦克衝進去了，步兵還在後麵，那是送死。”
“各營回去練，從明天開始，每天上午步坦協同，下午單兵戰術。三天之內，我要看到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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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幾個營長立正，轉身跑回去組織訓練。
周衛國站在空地上，最後看了一眼那些虎式坦克。
陽光照在裝甲闆上，泛著冷灰色的光。
他的手還殘留在那冰冷的鋼鐵觸感上，心裡翻湧著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這種坦克，他在德國隻見過圖紙，現在卻實實在在地擺在他麵前，而且由他來指揮。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跳上卡車，往吳淞口方向開。
他要回去找張超，問清楚一件事——到底還有多少東西是他不知道的。
卡車在山路上顛簸，周衛國坐在副駕駛座上，腦子裡全是那些坦克的畫麵。
他想起張超說的那句話——“這東西，德國人目前還在圖紙上。”
下午，張超站在指揮所門口，遠遠看見周衛國從卡車上跳下來，大步流星地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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